沈知听王宴之夸奖自己的舅父,心中高兴,为谢从和王宴之杯中斟满酒,笑着道,“改日谢世叔和王世叔路过金陵,一定要去王府坐坐,喝杯茶。”
“好。”
见三人尝了几口菜,赞不绝口,沈知想了想道,“我的继母以前也去过江南,她也很喜欢江南的美食。”
谢从并未放在心上,他饮了口酒,“江南风景秀丽,美食众多,去过江南的人都会喜欢上江南。”
沈知心中有些惊讶,谢家小叔刚才听到相府没反应,听到继母也没反应,难道他不知道继母是相府的夫人?看来应该是不知道,怕是大家怕他伤心,不忍心告知吧。
想到继母如今被禁足,又被父亲责骂,恐怕没办法出府,继母心心念念只想见谢家小叔最后一面,难道有情人又要错过见面?在江南错过,在京城也错过,总是要见上一面吧,否则继母一定抱憾终身。
她清了清嗓子,叹口气道,“继母从前全家因为夺嫡之争,得罪先帝,被流放到南疆,是有从龙之功的周家之后,后来皇上登基,继母回京城被赐婚父亲,她和世兄也说过她最喜欢江南,是吧,谢世兄。”
她提醒的够明显了吧,就差没指名点姓。
谢兰亭正将一块红豆糕塞进嘴里,闻言差点噎住,拼命点头,“是啊,相爷夫人很喜欢江南,还说以后去江南,要我带她四处游玩。”
谢从忽然停下筷箸,神情认真望着谢兰亭,“相爷夫人真的这么说?”
傻小子,看来这位相爷夫人对臭小子很满意啊,也是,自家侄儿世家出身,文武双全,长得又好看,相爷夫人看中他,想让他成为乘龙快婿,也是正常。
“是啊。”谢兰亭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沈知心中满意极了,好了,t谢家小叔终于知道相府夫人就是以前的心上人,不枉费她费尽心机提醒。
见谢兰亭杯中酒并未动,笑着问道,“竹青酒可是不和胃口?”
谢兰亭摇摇头,“别提了,昨个在东宫,被七皇子带着和九皇子一起喝了许多酒,今个实在不想了。”
谢从奇道,“怎么淮安也喝了许多酒?他以前在谢府因为喝酒耽误习武,被哥哥教训几句,从此之后喝酒不会超过三杯,这会子又打破了?”
谢兰亭笑着道,“可能是见到九皇子,我们三人喝酒聊天,他一时没忍住吧。”
两人也不在意,沈知心中想着谢家小叔和继母,也未在意,她偶尔抬眸望下谢从和王宴之,见两人谈吐高雅举止恣意,着实有魏晋名士风流之风,难怪继母念念不忘,换谁也难以忘记。
眼见日照渐斜,沈知起身告辞,“谢世叔,王世叔,世兄,你们慢用,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