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三人听得又惊又怒,将田瑾和沈娇大骂一顿,王昊踌躇着开口,“知知啊,这婚约解除也罢,这等人配不上你,舅父带你回江南,江南有大把的青年才俊。”
沈知俏脸一红,低头不敢看舅父,嗫嚅道,“知知有一件事情要告知外祖母舅父舅母,还请你们不要生气,不要责怪知知。”
王昊饶有兴趣的问道,“何事啊?定然不会责怪你。”
沈知咬了咬唇,“知知有了心上人,和他私下里定了鸳盟。”
王老夫人三人惊讶的互望一眼,只是他们知道沈知向来沉稳,绝对不会胡作非为,“定了鸳盟?”
“是。”沈知红着脸,将谢兰亭帮助自己的事情拣了几件重要的告知外祖母和舅父舅母,听得三人不住点头,“是个好孩子,知知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秦氏笑着问道,“究竟是谁家的儿郎,这般有福气。”
沈知脸上滚烫,耳尖也红了起来,“他叫谢兰亭,是陈郡谢氏的世子。”
王昊啊了一声,蓦的大笑起来,“原来是谢将军的儿子啊,哈哈,有意思。”
沈知奇道,“舅父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但是他的父亲谢将军和我很熟,当年谢将军镇守西南边关,有一年被围城,粮草断绝,是我在江南筹集大量粮草,运往边关,解了边关之围,也和谢将军成了莫逆之交。”
“原来舅父和谢将军还有这段渊源啊。”沈知觉得自己和谢兰亭还真有些缘分,自己的继母是他的母亲,自己的舅父和他的父亲也是旧相识。
王昊继续说道,“有一年,听闻谢将军从京城回来探亲,我便去陈郡拜访他,受到他和谢夫人的热情款待,席间听他提及他的唯一嫡子。”
他想到当年的事情,忍不住笑起来,沈知心中好奇,不知道鲜衣怒马襟怀如风的小将军,小时候是何模样,忙缠着舅父询问,“舅父,你快说啊。”
“哎,女大不中留啊。”王昊故意叹口气,继续道,“那个时候,谢家小子才六岁,跟着他的叔父谢从习武,听说谢府被闹得鸡飞狗跳。”
“舅父,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王昊回想往事,“谢家小子时常偷懒,他叔父又逼得紧,两人你追我逃,听说因着练轻功被谢从用竹板一顿好大,然后谢家小子在他茶水里放了许多盐,又被谢从打了一顿。”
沈知笑得肚子痛,没想到清风霁月的谢兰亭还有这般淘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