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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虞望着沈娇气得煞白的脸,心中暗爽,女鹅说得好极了,【我的宝贝女鹅太厉害了,这道德绑架扣帽子甩锅一条龙啊,沈娇这个小绿茶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好生奇怪,女鹅怎么知道绿茶这个词的?】
沈知一怔,糟糕,她不知不觉间居然将继母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看来继母已经生疑了。
沈相眸色沉沉,语气却是淡淡,似乎眼前这场闹剧压根不过不值一提的小事,“娇娇,这白玉簪是承恩侯府送给相府的礼物,原本我是想让你母亲收在库房,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左右不过玩意罢了,相府之女切莫眼皮子浅了,令人笑话,快去多谢你嫡姐的提醒。”
沈相这些话听不出任何情绪,沈娇却不由自主后怕起来,父亲越平静怕是越会重重处罚自己,深施一礼,勉强道,“是,多谢父亲和母亲,多谢嫡姐提醒。”
沈知笑着上前搀扶起沈娇,故意在她又红又肿的脸上轻抚着,“你我是至亲姐妹,无妨。”又用仅沈娇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若是你,就会立刻去寻祖母的庇护。”
沈娇一愣,心思急转,对啊,沈知说得对,此事父亲饶不了她,怕是只有祖母能救自己。
沈知见沈娇若有所思的样子,勾了勾唇角,好极了,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宴席上的众人眼见一场闹剧被沈相和沈大小姐几句话化解于无形,又见吉时快到,有人催促道,“这吉时快到了,该挽发了。”
周虞为了防止田瑾掉链子,早已备好一枚及笄簪,此时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未卜先知,就知道这舔狗要搞事。
她正要命人取出,却见王老夫人和秦氏缓步来到沈知身边,王老夫人打开秦氏手中的锦盒,取出一枚并蒂海棠赤金珠花簪,众人见这枚珠花簪精致异常,海棠花的花瓣居然是用小手指甲大小一样的红宝石镶嵌而成,颗颗均匀,价值连城,不由啧啧称奇。
王老夫人取出珠花簪,笑着望向周虞,“知知的母亲啊,一起来吧。”
周虞见沈知嫣然一笑,依偎在沈老夫人和自己身边,心中先是一喜又是一酸,喜的是王老夫人一家和女鹅都接受自己,酸的是女鹅这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及笄了,要被猪拱了,虽说是自己的好大儿,可不妨碍是会拱白菜的猪。
沈知:“……”
秦氏将沈知的一缕长发绕在发髻上,王老夫人和周虞一起用及笄簪将长发挽起,而后将沈知搂在怀里,眼圈一红,眼角泪水滚落,“我的宝贝外孙女啊,长大了,和我那苦命的女儿长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