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特别宋助理的一组是为了探知到枉姓演员的真实情况,那么第二组就是为了配合第一组从外围收集证据,在最关键的时候,对特别宋助理来一次无法抗拒的逼迫。”
花秋月的脸上也是欢愉满满的神情,而且说话时的脆音,放出了余音绕梁的悦耳声音。
我点着头,移目扫视了一眼杨洋讶诧着的表情。
“第二组应该就是王华瑞了吧?”
杨洋仿佛是突然中明白了一样,面对着花秋月轻声探问着。
“没错,王华瑞与晨阳姐就负责外围的交涉,不管是明星,还是二三流的演员,社会关系的复杂程度,是咱们无法想象滴!所以,开展外围情况的探知和了解,对于咱们来说是圆满完成任务的保障。”
花秋月的笑容渐渐地消失时,眼睛里含满了认真。
“由于想到了枉姓演员可能是想借助失眠症,解决不为人知的事情,或着是想借用咱们的力量对付不好明目张胆要对付的人和事,那么咱们首先得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是为了治愈失眠症,一方面应该是准备好其它无法想象的紧迫事情。”
她此刻的说话语气不仅沉重,而且还带出了坚定,好像已经想到了绝对不是简单的顽疾治疗。这样的想象,刚好是我最为担心的事情,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的关键之处。
“失眠症在国外的治疗其实很简单,除了药物治疗,只要配合心里疏导作用,治愈的成功率相当大,绝对不会到现在了还没根除。”
我简简单单地说明了一些关于失眠症治疗的前沿信息,当然,我心里明白,这些专业性介绍,对于花秋月与杨洋并没有多大用处。
“说了半天,你们难道就不参与行动了?”
杨洋等了一会儿,好像是忍不住地急切催问着。
分成两组的行动已经被确定,而剩下的人就是我跟花秋月,还有张大志似乎没任务之外,其他人已经安排妥当了。不过,我心里已经想到了花秋月要说的第三组组合,肯定就是我们三个人了,但想不出我们三个人组合之后,从哪里开始下手。
“不是不参与行动,而是我们三个人要进入主题,不可能只是外围的周旋吧!枉姓演员既然说了是失眠症,那么我们就以治疗失眠症为重点,展开诊疗活动,当然,我们的目标就是枉姓演员。”
花秋月说到这里的时候,留在脸颊上的表情,已经聚变成了沉重神色,而且是非常的凝重,仿佛心里还有着更担忧的问题存在。
我深思了好久,就是没想到如此周密的安排,还能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会有哪些担心的问题存在。虽然一直没弄清楚枉姓演员的心思,也没搞明白我们所接诊的顽疾,到底与真相有多大的联系,但这般的安排已经是最充分的准备了。
“秋月的安排我没任何意见,就按照布置开始行动,反正是一个团队,所有人必须参与是少不了的结果,而这样的分配很大程度上不至于人浮于事,又能提高办事效率。”
简单地总结性表态之后,我立即转眼瞅着杨洋,刚要接着说的时候,杨洋已经开始了嘴唇的抿动。
“我还真无法理解,不就是个明星的失眠症嘛!”
杨洋收声的时候,剧烈地摇了摇头。
“简单的治病就医,却让你们想得如此的复杂。”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话语中带出了怨气,好像是我跟花秋月没事找事,又仿佛是我们在故弄玄虚。
从事情的表面看,确实是简单的治疗请求,可是因为我在社会上的名声,并不是以医术而称道,而是以无所不能的邪乎传奇。枉姓演员的失眠症,虽然属于疑难杂症,但绝非真正的失眠症而多方联系我,更不是简单的为了治病而开出那么丰厚的报酬待遇。钱再多,没一个演员会想到为不认识的人献爱心。
“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但我相信用不了几天,你就能感觉到我未雨绸缪的先见之明了。你以为枉姓演员,还真是为了失眠症,请求我这个名不转经传的邪医来治病。”
我也开始了剧烈地摇头动作。
杨洋好像是深有感触,却又是很难接受的心态。
“反正是你说了算,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该滚蛋了?”
他轻声问着的同时,很少有的轻笑慢慢地划过了脸庞。
“你能明白就好,立即去通知于艳,必须是马上行动,特别宋助理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希望你们能马到成功,要用最快的速度,全面掌握特别宋助理的动向,最好是弄清楚枉姓演员的心思想法,这样对咱们的后期行动有帮助。”
我交代清楚之后,抬手悬空着摆动了好几下,示意杨洋可以马上离开了,而且是很着急的摆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