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计划着要进入最关键的话题讨论,但是被花秋月的插话,不得不压住了想说的话语。
顾月华很急切的从我的脸上移开视线,快速地落在了花秋月的脸颊上,满意的笑容已经绽放了出来。
“花教授说的没错,其实说再多,关键重在行动。”
他暂钉切铁地说完之后,笑容消失的那一刻,撸嘴做了个并不难看的鬼脸,好像是在向着花秋月燃放着最喜悦的情绪。
我心里猛然一悸,心里居然涌动起来酸酸的感触,好像有点失落涌进了心田,确实有点惊心的恐慌。好在花秋月的神情,并没有多少回应,只是简简单单地勾唇时放出了浅浅的笑意。
“小顾,既然感觉我说的没错,那么咱们能不能直奔主题,其实每个人的努力结果是想得到应该得到的实惠,我也并非是圣人,对于酬劳也少不了关注。而且,说个不好听的话,家父的病情并非简单的一般病情,在诊疗过程中肯定要费很大的周折。”
花秋月的脸颊上,已经挂出了最清晰的肃穆神情。
我有点小小的激动,本来很早之前,我就有了很急迫的心情,想听到顾月华能让我满意的答案。但是,时不时的岔开话题,总是听不到酬劳的具体数额。而这次,我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结果了,毕竟花秋月的话语显得特别的坚定。
“我父亲的病症缓解,也就是说能够达到苏醒的程度,那么我要给大家支付一百万的酬劳。如果父亲不仅苏醒,而且还能康复到之前的身体状况,我必然再增加一百万。但是,中途撤离的话,那么就分文没有,希望这个条件你们能接受。”
顾月华沉声说完时,用特别认真的眼神盯瞩着花秋月,好像是必须要等到准确的答案。
事实上,我对顾月华的酬劳决定确实没任何异议,只是感觉此次对决定,可能是在总结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上,不想再出现中途撤离的显现。虽然是情有可原,但让人感觉并不是那么公平。
花秋月低沉着脸上的表情,弯眉紧蹙的那一刻,很急切地转眼扫视着我,仿佛在观察着我的心态聚变。我斜眼瞅了瞅顾月华,当确定没有注视的时候,立即轻轻的面对着花秋月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不大舒服的感觉,但毕竟是听到了两百万的酬劳,而且我是很有把握的赚取,所以我并不在乎中途会不会撤离,因为在我的行事风格中,还真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
“花教授难道有为难的事情吗?其实,我的条件只是为了约束你们别中途不打招呼的撤离,哪怕在诊疗过程中,确实没法治疗时,也应该向我说明白情况。只要说清楚遇到的困难,或着是无法继续诊疗的结果时,我可以考虑支付一部分报酬,但绝对不是全额。”
顾月华轻声说完时,微微一笑中带出了苦涩的笑意。
他好像是在花秋月沉默不语的重压下,不得不做出了让步。
此刻,我还真想插嘴立即做出应诺的决定,但是考虑到花秋月毕竟是教授,又是让顾月华赏心悦目的人,我只能是忍受着焦急,继续紧闭着嘴巴坚持到花秋月的开口。
“其实小顾可能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在纠结中途放弃诊疗的报酬。之前,我们的头儿长阳已经说清楚了,凡是被我们接诊的病例,不管是什么情况,绝对不会出现中途放弃的可能。而我考虑的是,小顾能不能预先支付一部分定金,这样算是给双方一个约束。”
花秋月用圆润悦耳的声音说着令我满心高兴的话语。
在我看来,花秋月的心思缜密,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其实,从一开始到此刻,我真没有考虑到违约之后的损失。虽然对顾月华有着很放心的思想情绪,但是,任何人不可能在利益面前,真心做到大彻大悟的境界。病痛治愈的最后,很多时候将会面临着答应的酬金,能不能如数到账的危险,当然这是因为没有约束条件所致。而花秋月提出的这个要求,不仅是对我们的名誉维权的表征,关键是对我们将要接受的辛苦的承认。
“这个是不是没必要,我说来的话语绝对能一言九鼎,不可能是花教授想象的那种结果。”
顾月华的脸上挂出了很明显的不悦神情,当然,两道已经含满疑惑的眼神,直逼着花秋月释放出了责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