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此话一出,倒是惹人注目。
尤其是许诺,更是打了一个寒颤。
未侧头,就已感觉不妙。
而当注目看去,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景妃?!
偏厅门口,一名妙龄女子矗立。
如梦如诗,仿若九天仙女!
不是景妃,还能是谁?
只可惜!
她的脖子之上,已架起两柄大刀。
持刀之人,亦是曾数次想杀自己的罗夔与阎邴。
“怎么样?”
这一刻,欧阳寻又得意起来,“现在还敢杀我吗?”
“我有何不敢……”
“别!”
正当邢九腕抖之际,许诺赶紧叫停,“你不能杀他,我朋友还在他的手上。”
“你朋友?”
邢九皱起眉头,才又重新审视起了景妃。
但也只瞟了一眼,便横剑而过,“赶紧放了她,不然,后果自负。”
“笑话!”
欧阳寻骤然冷笑,“在我的地盘威胁我的人,你不觉得幼稚吗?”
“我再说一遍……”
邢九的声音更冷了,但许诺却打断了他,“欧阳寻,你说吧,把我引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爽快!”
欧阳寻竖起大拇指,“本来,我还想了一套说辞,准备再戏弄戏弄你的。”
“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少废话!”
许诺怒然大喝,“我没工夫听你闲扯。”
“也罢!”
欧阳寻叹气,还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随即,朗声而道:“许兄,其实你是个聪明人。”
“我精心设局,把你引来,你应该是能够想明白的。”
啪!
不待欧阳寻继续述说,许诺已从兜里取出一串密匙与苍冥残图拍到桌上。
紧接着,他厉声质问,“你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吧?”
“我现在全部给你,可以放人了吗?”
“哟!”
欧阳寻见了瞪大双眼,“真是没想到啊,许兄你竟然有这么多密匙和残图。”
“实在是阔气,也不枉我在你身上耗费那么多精力……”
“放人!”
话音未落,邢九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手中阔剑,也再度横指欧阳寻。
见状!
戴着面具的罗夔吼了一声,“小子,年纪轻轻,竟如此狂妄,知道我是谁吗?”
“让你们放人,听不懂吗?”
邢九的话语依旧简单,可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即便许诺,也是闻之一颤。
“哼!”
罗夔又是一哼,“真是够狂的,信不信我先杀了她……”
唰!
声未落,剑已起。
月光普照的夜空中,也立马划过一道白光。
剑气!
真正的剑气!
这是许诺除自己师兄外,第二次亲眼目睹。
“啊!”
这一刻,只听罗夔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他脸上的面具一分为二,还直直掉落。
“果然是你!”
许诺见后,惊呼出声。
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个曾为自己送信的瘸腿男子。
真没想到,自己竟被算计了如此之久。
这口气,他实难咽下。
只不过,看到罗夔那张熟悉的国字脸上,已多了一道淌血的剑痕,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
“怎么样?”
此间,邢九又开口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