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然!”
余诗诗一字一句地说着。
紧接着,又肯定了一遍,“没错,就是陆亦然。”
呃!
许诺眉头一挑,“他提陆亦然做什么?”
“他是在出门后,问那两个穿西服的家伙提到的。”
余诗诗又带着几分思索解释,“我听到他问了一句,说陆亦然杀了没有?”
“然后呢?”
“然后……”
余诗诗又想了想,才继续开口,“当时门已经关了,我靠着门听得不太清楚。”
“就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已经做了安排……”
“哎呀!”
话说一半,她娇嗔一声,“想不起了,头疼头疼!”
“想不起就算了吧!”
许诺淡然一声,倒是有了几分猜测。
因为这番话,与雷战的说辞十分匹配。
不过,他没有就此多说,而是招呼了余诗诗一声,“走吧,先送你回家,你姐恐怕都担心坏了。”
“对呀!”
余诗诗又一次惊呼,“我都忘了跟我姐报平安了,把你电话给我用一下啊。”
“哈!”
许诺摇头笑笑,倒是一边迈步,一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很快!
三人便下了楼。
但许诺没有直接离去,而是走向了前台。
这一次,前台已不是两个大男人坐镇,而是一男一女。
至于那名络腮胡的中年大叔,则已不在。
故而,他冲女前台招呼一声,“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前台在哪里?”
“络腮胡的前台?没有啊……”
前台小姐一脸呆滞,但旁边的西服男子却靠近询问,“你是黄昏时,来找我们老板的那位先生吧?”
“是我!”
“噢!”
西服男子颔首,且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的络腮胡,其实是我们经理。”
“不过,他在一小时前就已经走了。”
“走啦?”
许诺一惊,“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西服男子摇头,“他只是说临时有事,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不过,他交代了我。”
“说你若是再来找他,就替他向你转达一则消息。”
嗯?!
许诺眉头一挑,“什么消息?”
“他说……”
西服男子略微沉思,才又继续,“就是你让我们老板相助的狄锋,已被引离云熙镇,目前十分安全。”
呃!
许诺又是一惊。
难怪今晚没看到狄锋,原来已不在云熙镇。
只是,自己离开酒店就直奔镇东古宅。
按理说,做为欧阳寻的得力助手,狄锋是不应该不在场的,又怎会那么快就被引离了呢?
带着疑惑,他又向西服男子问了一句。
可惜!
再无结果,只得离去。
…
“废物,我要你何用?”
镇西头,一座民宅之中,呼延龙正怒火冲天地咆哮着。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柄滴血的短刃。
而在客厅角落,欧阳寻则咬牙捂着流血的腹部,不敢吭一声。
显然,呼延龙已将今夜失败之局,都算在了欧阳寻的头上。
“我就想不明白了!”
此刻,呼延龙又一次怒吼起来,“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
“在编造自己被绑架的时候,怎么就非得拿百榜总赛的黑马选手邢九来做文章呢?”
“我……”
欧阳寻一脸委屈,但也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