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昭然瞳孔骤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谁都知道你是装的。”
江千雾见她这幅表情,脸上的讽刺更浓:“除了父皇。”
左昭然冷笑一声,微微昂着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女儿家的撒娇般:
“我跟父皇说了,我是故意的,你们戏弄我,拿我当猴耍,明知道女子裸足外露是多大的禁忌,却还是要我光着脚走那么远的路,故意让我在父皇面前迟到,你们这班戏弄我,欺负我,我就不能反驳回去吗啊?”
“你还真敢说?”江千雾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左昭然撞在墙上,黛眉紧蹙,手被江千雾抓起来高举。
他眼里的杀意像是一把利剑停在她的喉咙处:
“不过是如同工具一样的公主,来到这里,竟然跟我们耍心机耍手段?你当真以为,我们是你随随便便好戏弄的?”
左昭然瞳孔骤缩,见他不吃这套,狞笑着一把推开他:
“那真是抱歉了,我也不是好戏弄的。毕竟,山野之女,哪有你们金贵?再怎么金贵,也是个喜欢欺凌弱小的混蛋!”
江千雾脸色微沉,“本王不介意把你刚才在殿中没有受到的耳光再受一次!”
昭然丝毫不惧:
“好啊,将来等皇妹嫁了人,夫君问皇妹怎么是个聋子的时候,皇妹一定会把今天皇兄的壮举告诉给夫君听,要他知道,我们国家俊美的风流三皇子,原来是个只会打女人的废物!”
江千雾怒发冲冠,攥紧拳猛地朝她扇过来,左昭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感觉到一道凌厉的拳风,忽然,自己的身子就被人扑开了——她微惊,踉跄了好几步,下意识的抱住了冲过来的人,低头一看。
江若寒……
他瘦弱的身子挡在她身前,眼睛如狼般,死死的瞪着江千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