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憋笑吗?”
顾思语乖乖摇头:“没有,我是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身边的人你都认识,我不会刻意去接触人的。”顾思语的性格只属于被动交友,当初认识筱默,还不是顾思语没把持住。
“嗯,我又给你买了一些药膏,你拿回去按时上药,一会我还有个会,你可以走了。”
顾思语眼见的不高兴,筱默坐回办公椅继续办公。
—我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怎么能这么就回去。
顾思语将手里的膏药故意放到筱默面前,还故意制造出点动静。
正当筱默一脸纳闷时,顾思语推动筱默带轮子的办公椅,自己站到办公桌与椅子的中间,抓住椅子的扶手,筱默手里的笔还停在空中,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样被她挪过来的。
“顾思语我在工作,你先干嘛?”差点骂娘。
顾思语目标锁定,正中筱默的嘴唇。
唔~
两人亲的正游刃有余,热火朝天。
“你疯了,顾思语。”
顾思语的手可真是不闲着,撩开筱默的西服外套,手指勾住腰带,都已经将腰带多余的部分从腰带环里抽出来了,筱默的秘书突然敲门,吓得她赶紧钻进筱默办公桌底下,一米八三的人钻进一米三的桌子底下,眼见的憋屈,她趴在筱默的腿上,坐在地上,听见秘书说筱默该去开回来,一脸不舍的表情,手指一直在筱默腿上画圈。
“好的,你告诉她们我现在就过去。”
筱默连忙收拾手里的文件起身,完全忘记桌子底下还有一个人,顾思语被忽视也不是一次两次,正当起身时,筱默折返亲了她的一下。
“乖,晚上去我家。”说完匆忙离开。
—她在,讨好我吗?
顾思语就因为这个吻笑的像个不值钱的二百五。
……
刘佩瑶在观众席坐了一上午,听得都快睡着了,等到回过身,己方律师疯狂输出,裴娜坐在一旁一脸茫然。
“我宣布……婚姻关系解除。”
……
法院外门口的阶梯。
“你打算怎么讨好我。”刘佩瑶对裴娜说道。
“我请你吃顿饭吧。”
“老套,我不要吃外面做的,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可是我做的要是不趁你的心,味道不好怎么办。”
“放心,我不挑食。”
……
刘佩瑶家。
“不是说不挑食的吗?”
刘佩瑶嘴里叨叨着,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葱,不吃蒜,配菜全都快让她筛选干净了。
“我给您重做。”裴娜辛辛苦苦做好的一桌子菜,刘佩瑶是一口没动,此刻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峰。
“好。”刘佩瑶继续窝在沙发里,写她的论文。
—我的要求很过分吗?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刘佩瑶透着厨房的玻璃看到裴娜摘菜的时候狠狠的将菜叶摔进菜筐里,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过了一个多小时,裴娜又做好一桌子菜。
“你这个……”眼神不经意间看向裴娜,发现她好像想打自己的错觉。
—你要是再说出一个不字,老娘还不伺候了。
“好吃啊,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怕她。刘佩瑶认真思考分析为什么对裴娜产生心理恐惧。
“吃饭就认真吃,不要想别的,会对身体不好。”裴娜说道。
“改天你教教我,做饭吧。”
“你不是有营养师吗?让她们教你不是比我更好。”
“他们做的饭没有你做的香,我就是要跟你学。”
裴娜笑道:“看我心情吧。”
……
筱默家。
“不行困死了,你跟我上床睡觉。”
顾思语以为她是那个意思,正要上操作时,再一次被踹下去。
“你给我滚,今天很累,老娘没心情。”
顾思语趴在床上就开始抹泪,甚至找来一个笔记本,故意在筱默面前写自己被她欺负的时间。
“今天,筱默默把自己踹到床底下两次,还有上上次……”
筱默被她的举止弄得匪夷所思,不过心里还是挺心疼的:“无赖,上来睡觉。”
顾思语扔掉纸笔飞快的钻进筱默的被窝,躺在她的怀里,眼睛上的眼泪都蹭到筱默的内衣上。
“别动手动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