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余和你们交待的时候,是他从皇城回来后,还是去皇城之前。”
“去皇城之前,因为他知道,他的行动,失败的机率很大,而且他清楚,他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且极有可能会成为弃子。”
掌柜的话,很是出乎朱凡的意料。
“他有说是谁的棋子吗?”
“小的不知。”
听到掌柜这么一说,朱凡也点了点头。
最后一句,是朱凡有意的一句追问,这么隐密的事情,如果,掌柜的也能说出个一二的话,那他刚才的话,就没有一句可信。
这种测谎的小手段,对于朱凡来讲,运用起来那是熟悉无比。
“今天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清楚周旭余的行动。”
“回公子,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店小二呢?”
“他并不知道,他们只负责看到有玄天派的弟子,给我们报信。”
朱凡点点头,眼睛淡然地看着掌柜,在把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朱凡这才突然地问了一句。
“周旭余的家人,是不是也在雨镇。”
“呃。”
掌柜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可他眼神的变化,却是没有能瞒得过朱凡的眼睛。
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朱凡摆摆手。
“今天的事情,你全当没有看到过,要是有修真者找到你。”
“我一定守口如瓶。”
掌柜连忙保证,可他刚说完,就看到朱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凭你,还没有那样的胆气,他们要是问起,你就如实交待就可以。”
“我……”
掌柜不敢说知道两个字,他有些担心,这是朱凡对他的一次考验。
不过,朱凡也没有兴趣和他墨迹,再次向他摆了摆手,告诉他,明天自己就会离开,只要他能做到,对普通人,守口如瓶就可以。
“我一定可以。”
保证完之后,又向朱凡行了一礼,掌柜这才转身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正要关上院门时,他的耳边就响起一句。
“转告周旭余的家人,如果他配合的话,他们还是会有相见的一天,而且,他们也最好离开雨镇,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参与进来的,不过,要是不怕死,那倒也无所谓。”
掌柜没有回答,他清楚,朱凡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轻轻关上院门,他在院门外,向着院门恭敬地跪下磕了个头。
祸不及家人。
朱凡能做到这一点,可见心中的还是心存一念仁慈。
掌柜的这个头,也是代周旭余及其家人所拜。
看着远去的掌柜,朱凡不由地露出一丝笑意,无论如何,人性有时候,真的还是有善良的一面。
---------------哈欠~~~~何二狗夫妻,摆着脑袋,大张着嘴,哈气连天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而车夫也是不断地转动着身子。
嘴里还嘟囔着。
“怪了,睡得挺早,怎么就象没有睡过的样子呢,身子困得不行,不家这头,怎么也有些痛呢,真是怪事。”
“公子。”
看到从内院走出来的朱凡,三人急忙都打起精神,向朱凡行了一礼。
“走吧,今天我们去皇城。”
朱凡摆摆手,然后向外走去,三人相视一眼,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驾~~~~马车驶出雨镇,车夫还站在车上,向渐渐远去的雨镇方向,投去恋恋不舍的目光,崇拜之情挂在他的脸上,让注意到的朱凡,不由地感到好笑。
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内心中,最为崇拜的人,关进龙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除了求公子以外,还能有什么反应,难道他一介凡人,还会找你拼命不成。”
灵雪翻着眼睛,对于朱凡这种突然冒出的无聊问题,表达了自己鄙视之情。
“可要是我们呢?”
朱凡突然的问题,让灵雪一愣,久久地看着朱凡,然后转身进入到了兽园内。
“我们会拼死一搏。”
灵雪的回答,让朱凡不由地一笑。
是啊,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而有着不同的选择,不管那一种,只要不负本心,任何的选择都有道理。
一番别样的感悟,让朱凡的内心不由地一震,而一股锐利的气息,从他的丹田内由然而生。
体内的金系灵根,在体内闪耀出耀眼的光芒。
同时,朱凡的身体外,也盘旋出一个金色的光罩,金系灵根的护罩,由然而生,这是灵根突破后,很自然的一种外在表现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