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这么多人,也就只有他看得真切,这个也不是他故意这么整三长老的,只能说对方运气太衰了,恰好被那尖尖的东东刺中了屁股。
“老三,你怎么了?”大长老把三长老拉了起来,三长老指了指臀部,嗷嗷叫道:“被东西刺中了……”
“呃,竟然是根木屑,奇怪以你肉身强度,这东西怎么可能刺入你臀部。”大长老把那根尖木拔了出来,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陈傲轩,很显然,在场之人,有这意图,有这能耐,也就只有陈傲轩一个。
陈傲轩耸了耸肩膀,一脸揶揄地说道:“大长老,你看我做啥?难不成你怀疑这个不是偶然行为。”
“哼。”大长老重重低哼了下,虽然这件事是明摆着,不过他们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也不好发难,最主要的还是忌惮陈傲轩实力,陈傲轩也不想跟这群老古董多费唇舌,朝着上官浩说道:“上官家主,后会有期,希望在九月九日我登基之日,能看到你的身影。”
“等等,你可以走,不过要留下凌波公主。”大长老已然站起了身子,身躯不是很高,还不及陈傲轩肩部,而且稍显驼背,在他走向陈傲轩之时,双肩晃动的较为厉害,真是个奇怪的老头,陈傲轩如是想到,语气却没丝毫减弱“不行。”
“大长老,嫣心求你了,让他走吧,所有的一切就让我来承受吧,只要波儿能够苏醒过来,就是要了我的命,也没问题。”一直缄默不语的上官嫣心,终于开口了,有点令人意外,又是在情理之中,她不是为了陈傲轩,而是为了自己女儿,相思成疾的凌波公主!
面对这个亡国之后,大长老再怎么古板,也硬不起心肠,叹息道:“嫣心,大长老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能让整个四方城人接受,老头子我没有听到一丝闲言碎语,自是不会过问,只要家族千年声誉没有受到损坏,一切都好说。”
“好,这是你说的,本公子倒是要看看,谁敢忤逆我的意思。”陈傲轩也没管其他人反应,转身迈了出去,身子每向前踏出一步,就斜向窜起,两息之后,就已经悬浮在上官府邸大门。
低头深情看了眼面容较为安详的凌波公主,气沉丹田,朗声道:“四方城所有人给本公子听着,从今日起,上官浩之外孙女,上官嫣心之女凌波公主,正式成为我陈傲轩女人,还有一点你们也给我记的,上官家当代七小姐上官飞烟也是我陈傲轩的女人,谁若是不服,大可以当面跟我讲,若是谁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些风凉话,本公子定斩不饶,其罪足以诛十族。”
“疯了,真的疯了。”大长老等人目瞪口呆,他们想不到陈傲轩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这不等于向四方城所有人开战,上官惊海顿感热血澎湃,激动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舍我其谁的霸气。”
“大少爷,这么说,在座的各位都不是男人了。”大长老眼珠子一瞪,没好气翻了翻白眼,上官惊海讪讪挠了挠头,辩道:“这个就像君子一样,有真君子和假君子……”
“糊涂,老夫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大长老更加怒不可遏了,就是上官惊天也有点气呼呼白了下大哥,说什么啊,男人那里有真假之分。
上官浩可没闲情理会他们,挥了挥手,喝道:“都住口,且去外面看下什么情况,大长老你也不要忘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老夫不敢忘。”大长老不卑不亢回应了下,当众人也飞到上空,举目四望,就见到密密麻麻人流正往上官府邸所坐落的方向涌来。
漫天也悬浮着无数修真者,他们对于陈傲轩宣誓,感到很是愤怒,这是对他们赤果果的严重挑衅,特别是司马,南宫等另外三个家族,都出动了不少高手。
听着喧闹的叫嚣,感受着一道道愤怒眼眸,陈傲轩神情依旧漠然,轻描淡写地说道:“司马,南宫,你们两个家族似乎对本公子有点异议。”
“陈公子,你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日子,做事也要考虑下,纵然你再过不久登上帝位,也不能与天下为敌,你说是不是?”司马家族当代家主司马凌臻缓缓说道。
陈傲轩自嘲笑了笑,反问道:“若是别人在背后对我女人指指点点,难道就能够听之任之?”
“这个……”司马凌臻停顿了下,说道:“话虽是如此,只是你所说的诛十族未免也太过凶残了,四方城各个家族之间皆有联姻,豪门之女下嫁给平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照你这么说,倘若有百个人在背后诋毁你女人,岂不是要屠城了。”
陈傲轩呲牙一笑,冷声道:“不错,就是屠城,本公子也不能让我女人受到半点委屈。”
“陈傲轩,你欺人太甚!”司马凌臻勃然大怒,以他司马家族家主身份何时受到此等威胁,其他两大家族的人,也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陈傲轩脑袋瓜摇得格格作响,沉喝道:“本公子可以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考虑,答应了,自然最好,若是不然,本公子不介意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