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深站起来,认真地端详着最左边的这幅百鸟贺寿图,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绕到后面去,所有平绣的针脚除了整齐还是整齐。为了看清里面的机关,他甚至把绣图从屏风上拆了下来。
此时的纪明尘站的离屏风稍远些,他捞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掏,抬头的时候忽然远远地瞥见了什么。
纪明尘:“等等!萧遇深你在把绣图举起来。”
萧遇深循声举起手里的绣图没过头顶,好让纪明尘看得更清楚些。
纪明尘声音透着兴奋:“这绣图的背面,是个地图!”
萧遇深连忙探头查看,依旧没能看出什么。
纪明尘接手举起绣图,说:“得离远点看。绣图被卡在屏风处的锁边就是地图的纹路,针线的走势暗指方向……”
萧遇深终于看出来了,目光透着惊讶:“这是海岛的地图,所指向的应该是守墓人所在的那个地方!”这几天他围着海岛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因此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可是不太对。”萧遇深顿了一下,又说,“当年秦氏绣这幅图是献给太后贺寿的,后因为突发急病去世才没能送出去,为什么她要在给太后的贺礼处暗藏这种玄机呢?”
纪明尘:“只能过去看看了。”虽然他一万个不想去那个墓地,嘤。
+++为了不引人怀疑,萧遇深重新把绣图装回屏风。
两人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在回廊处又遇上了高思甜。
瞥见他们,高思甜十分嫌弃地从房梁上跳下来,问:“喂,雨晴的遗物是不是被你们抢走了?”
纪明尘不置可否。
高思甜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显得很高傲:“交出来,我不想跟你们打架。”
纪明尘挑眉:“说清楚点,是小爷不想跟女人打。”
高思甜捏了一下拳头,月色之下,银白色的铩刀隐隐反光:“给你两种选择,要么把东西交出来,大家到任务完成时井水不犯河水;要么跟我打一架,你输了把东西交出来。”
纪明尘吊儿郎当地往柱子边上一靠,说:“不打。这是安全区,你能把我怎样?”
高思甜早就料到他有此回答,冷笑道:“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渡船的事。”
纪明尘:“渡船?”
高思甜仰着下巴:“第十把钥匙找到后,海岛会有一艘渡船出现,所有玩家必须乘船离开,到达海岸对面的审判台。我现在动不了你,但是在登船时我就不信你不出现。另外告诉你,这地方有方凉的人,你要是不想享受暗杀的快感,就趁现在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她不说方凉,纪明尘差点都把这事儿忘了。方凉一定派人跟踪他们进了这个任务,至今那帮人不见行动,原来是憋着主意把他们养肥,然后在渡口下手。
高思甜见他不说话,得意道:“怕了?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可以友情附送几个名单哦~”
纪明尘回她一个更高傲的笑:“小朋友,你知道我们绝世小可爱队的队长是谁吗?论暗杀,那帮小混混都得叫他一声祖师爷!”
他说完,高调地扒着萧遇深的膀子大摇大摆离开了。
高思甜气得咬牙,望着两个勾肩搭背离开的男人,恨恨地骂了一句: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