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这会儿已经被他文绉绉的句子绕得稀里糊涂，没回答去不去的事，反问了一句：“你是哪个朝代穿来的？？”

程江山：“浴兰国，想必您没听说过，我来此地已百年有余。”

黎衍：“哦，那你都一百多岁了，比我大八十呢，我得叫您一声爷爷。”

程江山：“……”

路茸：“噗。”他好险捂着自己的嘴，差点笑出声。

黎衍：“我这赶着有事儿呢，就不送您了。”他连个再见都不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程江山想追愣是没追上，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路茸等他走远才扶着阳台的栏杆站起来，蹲了一会儿脚都麻了，但是依旧觉得好笑，尤其黎衍的那句“爷爷。”

纪明尘路过阳台，疑惑地望着路茸：“你自己傻笑什么呢？”

路茸：“没有没有。”他把手里黎衍的衣服一抖，平平整整地挂在衣架上了。

纪明尘不明所以，端着茶杯离开了。

+++潘乐君正在楼下等他。

纪明尘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问：“一大早的什么事这么急？”

潘乐君朝天一个白眼：“萧队都在训练场带队员练了两小时了，你还早？我来是两件事，第一，江又琴那边已经处理好了，梁发福现在愧疚的很，感觉自己招进来个间谍，好不容易才被大家安慰好，江山联盟的眼线也自动退出了。程江山还发来合作意向。”

纪明尘：“嗯？江山联盟要跟我们合作？”

潘乐君：“他们联盟出现财务危机，这次黎衍花了一千八百万买那把刀，估计让程江山当成某种诚意和示好了。”

“黎大壮可没有那个意思。”

“有没有，都被程江山当成那个意思了。现在程江山给了合作计划，我们新联盟缺少的资源他们那里全都有，毕竟他们是百年联盟，对我们还是帮助很大的。”潘乐君说，“我建议是接受合作。”

纪明尘想起什么，说：“可是江山联盟口碑不太好，外面不是各种流言蜚语吗？”

“这还不好理解？”潘乐君道，“一来程江山是个女装大佬，许多人就看不惯他。二来他天生貌美，追求者众，但从没答应过别人，这就让许多人得不到所以生恨，传言多是那些人散布出来的……哦，还有嫉妒他美貌的女玩家，说起来也是没完没了。我调查过，有实锤的流言没有几条，他对我们联盟也只是派了个眼线而已。”

“那上次论坛借题发挥挑拨我们跟远京联盟吵架结仇的事呢？”

“也查清楚了，是程江山主动说的，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看远京联盟不爽，想借我们的手杀杀对方气势。”

纪明尘犹豫了一下：“合作的事我会考虑的，回头再跟萧遇深商量商量。你要说的第二件事呢？”

潘乐君拿出了一本秘籍：“你不是让我调查阎经纶吗？他在拍卖会上放出了这本秘籍，我匿名买下来了，但是这秘籍有鬼，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