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手众多,众人合力,棺椁的盖子虽然沉重,也禁不起这么多人的神力,被缓缓推开。
还是套棺,和无名墓室里见到的那一具没有差别,只是这棺椁里的陪葬品更加珍贵,精美的漆器遍地都是,乔然无意间瞥到了一只金夜壶,不仅哑然失笑,连如厕的夜壶都要用黄金打造,真算得上是穷奢极欲了。
“王先生,刚仔细检查过了,陪葬的大多都是些生活用品,价值不菲,可惜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这一方小小的金印,我觉得应该有帮助!”
王宗林和柴之涣不可能亲自下去搜寻,这些体力活儿当然是乔然他们代劳了,乔然忙活了半天,找出一方拳头大小的金印,可惜金印上的文字他却不认得,只好拿给王宗林。
王宗林凑着亮光看了半天,柴之涣也伸长脖子,金印上用的是汉代甲骨文,还真是稀罕的很,印章上常见的都是刻着汉代小篆,乔然在古文字上也下了点功夫,他自认如果是小篆的话,自己还能识得几个,但弯弯绕绕的甲骨文,他却一个也不认得。
如果换作其他人,和乔然一样束手无策,可惜王宗林却是华夏收藏界的大家,对甲骨文颇有研究,他仔细辨别,终于说出了墓主人的真实身份,“东汉大司马窦先饶!”
不光是乔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就连江大华和红门弟子也是茫然不知,王宗林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金印放在身旁,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窦先饶是东汉的一名外戚,权势熏天,他本来是先帝的小舅子,皇后的亲兄弟,后来先帝驾崩,新君即位,他是皇上的舅舅,又有皇太后为他撑腰,自然是权倾朝野,不过在窦先饶之前,东汉并没有外戚专囘政的先例。
西汉就是因为外戚乱政而亡,所以东汉的前几代君王一直都在限制外戚的权力,窦先饶身份显赫,地位尊贵,但想要控制朝政,架空皇上,却是不能。
不过窦先饶毕竟是一代枭雄,他为了扩张自己的权力,开始吧目光投向了东汉的外敌,匈奴。
说起来窦先饶虽然飞扬跋扈,但却是一位出色的将才,皇太后,也就是窦先饶的姐姐,因为新君刚即位不久,内忧外患,急需立威来巩固皇权,便同意了窦先饶攻打匈奴的计划。
于是窦先饶带领十万大军,挥师西征,大败匈奴,战功赫赫,四海扬名,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大权独揽。
可惜窦先饶功高盖主,不把新君放在眼中,最终自食恶果,落的一个惨死的下场,死后就销声匿迹,新君以窦先饶专囘权乱政为奇耻大辱,不愿在史书中多提他的名字,是以窦先饶虽然风光一时,却名不见经传。
乔然听完后恍然大悟,又是一个乱臣贼子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华夏历史几千年,这样的故事一演再演,早就习以为常了。
“窦先饶这个人我们不做过多的评价,无论功过是非,自有史学家来下这个结论,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窦先饶虽然惨死,但他却早就准备好了身后事,规模这么浩大的一处地宫,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根本无法完成,可见窦先饶这个人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窦先饶权势熏天,他的墓穴里一定藏着不少好宝贝,王先生,这可是重大发现啊!”
乔然觉得柴之涣的表情怪怪的,王宗林的精力专注在窦先饶的金印上,随口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