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露出了笑容,“果然是年轻人,性子急得很,想当年我也是一样,岳云楼,叫我老岳就行了。”
“老岳?你这么着急见我,不会就只是为了看看我长什么模样吧?”
岳云楼摇了摇头,“乔先生,远来是客,不妨坐下来慢慢谈?”
凉亭里也只有一方石桌和几张石凳,岳云楼随手擦拭上面的灰尘,一点也没有摆架子的意思,乔然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一屁囘股坐了上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劝乔先生还是早一点收手,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想和我们抗衡,说难听一些,几乎是以卵击石,乔先生年轻有为,我们一直希望能与乔先生这样的人才合作,不知道乔先生意下如何?”
乔然用手轻轻叩了叩石桌,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岳云楼说的话,岳云楼倒也不着急,年纪大了,耐心总是特别的好,他和乔然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两人好像入定了一样。
“好像我已经没的选择?”
岳云楼笑而不答,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三个人,乔然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也不用多说了,岳云楼的手下能文能武,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想和他们斗,确实有难度。
“乔先生,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既然闲来无事,不如看看我手中的这块玉佩?”
乔然接了过来,雕刻的是镂空的蘷龙,很常见的造型,“羊脂白玉?”
看岳云楼不吭声,乔然仔细把囘玩,入手温润,玉质晶莹洁白,龙体蜷曲,雕刻的十分精美,顶级的籽料,加上精湛的雕刻手法,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宝贝,不过岳云楼把玉佩递给自己,到底有什么用意呢,不会只是为了炫耀吧?
原来如此,乔然的手指触摸囘到蘷龙的尾部,蘷龙首尾相接,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尾部竟然刻有一个小小的“心”字,虽然只有寥寥的三划,却清晰规整。
“宁心远大师的作品?”
岳云楼这才点了点头,“乔先生果然好眼力,不错,的确是宁大师的近作。”
玉器和其他藏品不同,并不是年代越久远越值钱,只要玉质够好,雕工上乘,古玉还真不一定能卖的过现代玉,宁心远算是华夏玉雕大师第一人,他的作品近些年倍受市场追捧,小小的一枚龙形玉佩,恐怕也要值个好几百万,龙形玉佩虽然值钱,但却不是岳云楼的真正目的,乔然明白这是在向他示囘威,就连宁心远都成了他们的人,有这样的工艺大师坐镇,想要造假,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真不知道他们开了什么价码,竟然能请得动宁心远大师,乔然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很可能是他们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宁大师也是被迫无奈,只能与他们合作,岳云楼这是在向他示囘威了。
可惜现在不是下du注的时候,乔然根本不用选择,他必须要把属于华夏的东西拿回来,无论自己的胜算到底有几成。
“对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岳先生是吧,如果没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岳云楼没想到乔然竟然这么直接拒绝了他,他的威胁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还不是很了解状况,他们可不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