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将军,不是贫道不愿,只是贫道法力有限,恐怕有负金将军重托。”
金辛吾却坚持要乔然渡他,他已经从黑白无常那里打听来消息,他即将转生为溟沧海龙王三公主之子,化作一条蛟龙,只要乔然去寻他前来,他便拜入乔然门下,重修仙道。
乔然放走金辛吾,金辛吾本不想再和黑白无常打交道,只是得了乔然吩咐,只能暂时和黑白无常继续虚与委蛇,谁知道黑白无常看金辛吾损失了几百年修为,以为金辛吾和乔然争斗,这才受了重伤,心中有愧,对金辛吾倒是更加信任。
眼看金辛吾就要堕入六道轮回,金辛吾还不曾开口,白无常却主动寻上门来,他告诉金辛吾,金辛吾的去处已定,只要金辛吾寻一位上仙,等他出生后点囘化于他,虽是妖身,说不定能重登仙道,比在天庭做神将更加快活。
金辛吾没想到黑白无常给自己送来这样一份大礼,溟沧海虽是小海,龙王三公主也不过是条小蛟龙而已,但龙族可是万妖之首,黑白为无常这么做,也算是给足了金辛吾面子。
只是黑白无常说的轻巧,上仙哪儿那么容易寻找,普通仙人并不放在金辛吾眼里,若是法力高超的上仙,他们也不会轻易答应金辛吾的要求,金辛吾只是天庭一名普通神将,又没有奇珍异宝带在身上,哪个上仙会平白帮他的忙?
金辛吾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乔然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这才找上门来,求乔然渡化他的转世之身。
乔然这才恍然大悟,只是渡化金辛吾并不是一件易事,他就要和金辛吾定下师徒名分,却是一桩难解的因果。
金辛吾看乔然沉吟不语,连忙掏出一本金册,递给乔然,“乔然道友,这是我记下的天庭秘事,想必对道友有些用处,还请道友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万勿推辞。”
乔然接过金册,随手翻了几页,目光定住,他皱了皱眉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也罢,既然金将军这么看得起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负将军所托。”
金辛吾大喜,虽然乔然现在不过是散仙一流,但上清玄法是三清正宗,按理说乔然应该有上清一派的高人指点才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乔然修炼的时候总是孑然一人,他身旁的雨师尧和苏浅的功法又和乔然截然不同,金辛吾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不过他坚信乔然将来定有所成,拜他为师,才不算辱没了自己。
乔然掐指一算,距离金辛吾转世已有三年,雨师尧功力大进,竟是四处云囘游去了,乔然知道他另有福缘,也不拦他,苏浅的八囘九玄功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她终日闭关,乔然相信,以他和苏浅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轻易不会有修士上门来找他们的麻烦。
尽管如此,乔然还是不大放心,他留下乔峰镇守洞府,替苏浅护法,乔峰的幽冥血雨已经修炼到二重境界,普通散仙绝不是他的对手。
一切安排妥当,乔然这才驾起云头,前去寻找金辛吾的转世之身。
乔然立在溟沧海上空,这里距离白水大瀑足有万里之遥,以乔然的金光遁法,也足足飞了十天左右,才终于抵达。
一路上乔然遇到不少修士,大家在天上飞来飞去,彼此都怀着戒心,好在没有人挑衅,乔然为了避免被人纠缠,尽挑些偏僻小路飞行。
“速速前去通报,就说白水宫乾正子来访!”
乔然看海面上方有身穿盔甲的夜叉露头,便用上了千里传音之术,夜叉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抬头看了一眼,见乔然正在云头上站立,脚底喷起一道水柱,把巡海夜叉高高顶起。
巡海夜叉抱了抱拳,“敢问道长来我溟沧海有何贵干?”
“去通报一声,就说乾正子求见你家三公主!”
乔然看巡海夜叉上下打量自己,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乔然嘿嘿冷笑,伸手一挥,一道金光罩定巡海夜叉,巡海夜叉接连冲了几次,都不能突破乔然的禁制,吓的面无人色,在金光里连连磕头。
巡海夜叉逃回龙宫,连忙向溟沧海龙王报告,龙王听了,半晌不语,他虽是溟沧海的龙王,但这溟沧海不过区区几千里,他的修为平平,过路的上仙是一个招惹不起,听说有人要见三公主,龙王一时竟没了主意,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罢了,既然对方道法了得,你就去请三公主与他见上一面,还有,通知驸马带上一队人马,若是那道士要对公主不利,不要与他客气,将他擒下便是。”
巡海夜叉得了龙王旨意,连忙出宫去寻三公主的寝宫。
“姐姐,你这孩儿灵活的很,真是讨人喜欢,等他再长大些,我去寻一位天庭神官来做他的师傅,传他仙法好了。”
溟沧海龙宫三公主正抱着三岁的孩子逗乐,她身旁半跪着一位年轻女子,仙气缭绕,相貌气质都是上佳,一看就知道出身非富即贵。
“慌慌张张做什么,冲撞了公主,我一铜锤砸烂你的脑袋!”
巡海夜叉生怕乔然等急了,一路飞奔来寻三公主,谁知道刚到门口,就和三公主的驸马爷撞了个满怀。
眼看驸马爷扬了扬手中上千斤重的铜锤,吓的巡海夜叉魂飞魄散,这驸马爷并不是溟沧海的龙族,却生长在数千里外的黑龙潭,力大无穷,溟沧海龙王也是看他实力超群,这才把三公主下嫁给他。
只是这位驸马爷虽是龙族异种,脑子却不大灵光,好在他对三公主一心一意,三公主虽然心中有怨言,时间久了,也就不再计较,三年前公主诞下一子,以前的种种更是烟消云散。
巡海夜叉开罪不起驸马爷,连忙凑到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驸马爷楞了一下,“一名不知来历的道士要见三公主?”
驸马爷的嗓门还真不小,就连深宫之中的三公主也被他吵醒了,巡海夜叉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刚才他还特意叮嘱驸马爷千万不要声张,龙王派他带一队人马暗中埋伏,不过以这位驸马爷的性子,巡海夜叉觉得这事八成要糟。
“夫君,外面吵吵闹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