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比红孩儿更加紧张,猪刚鬣虽然败了,但他被烈火烤炙,若是死在红孩儿手中,不说猪八戒不肯罢休,就连那远在西天的斗战胜佛也绝不会轻饶了红孩儿,更不会放过东海龙宫。
“如此正好,双方本来不过切磋斗囘法,天蓬元帅神通了得,圣婴大王也是英雄出少年,就算做平手好了,申道长,你意下如何?”
申公豹知道敖广在等自己帮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再斗下去,红孩儿虽然有危险,但猪刚鬣却是九死一生,算起来分明是猪八戒更加吃亏,只是敖广既然无心再斗,他也不会勉强,“龙王说的极是。”
猪八戒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招呼红孩儿,“贤侄,你我既然罢斗,你快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红孩儿一脸为难,他只懂喷火,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三味神火收回来,只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猪八戒无语,他也不敢多做逗留,和沙和尚一左一右架起猪刚鬣,纵上云头,却是赶回花果山去了。
敖广看猪八戒和沙和尚离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虽然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再找上门来,但眼前的危机总算解除。
敖广双手抱拳,冲乔然行了一礼,“乾正子道友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着我敖广的地方,自当效劳。”
申公豹和敖广交情不浅,敖广反而不提道谢这回事,乔然心中明白,他坦然受了龙王一礼,将来龙王迟早要入他麾下,也不用和龙王过分客气。
“龙王,时间已经不早,贫道等人这就告退。”
敖广留下申公豹等人,又盛情款待了一番,申公豹有了几分醉意,便起身告辞,敖广连忙拉着申公豹的手,“道兄,你今日帮了我的大忙,何必着急离开,咱们兄弟秉烛夜谈,一醉方休。”
申公豹醉眼惺忪,看了看身旁的乔然,“道友,你意下如何?”
“道长做主就好。”
敖广大喜,他请来的宾客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了,剩下寥寥几人,看龙王心不在焉,倒也识趣,纷纷起身告辞。
“道兄,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了,有话不妨直说。”
申公豹眯着眼睛,“就在这里?”
敖广楞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连忙一拍脑袋,“却是我老糊涂了,道兄快快随我来!”
“乾正子道友也不是外人。”申公豹补充了一句,敖广迟疑片刻,便爽快答应,乔然和申公豹一同前去,只是红孩儿也在一旁,不邀请他倒是说不过去,敖广有些犯难,谁知道红孩儿小手一挥,“你们去吧,我不喜欢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让你的手下多拿些酒肉上来,让我吃个痛快就好。”
敖广大喜,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跟红孩儿开口,红孩儿自己提出来,那再好不过了,他连忙吩咐龙宫的侍女一定要好生服侍红孩儿,红孩儿却不用那么麻烦,将她们都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