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先天圣剑实在厉害,燃灯也是无计可施,口中吐出一粒舍利子,散发出淡淡的青白色佛光,暂时阻住伤势继续蔓延,然后在杨延京后背拍了一掌,“速去西天,向佛祖求救。”
杨延京得燃灯佛祖法力,忍住肩上的疼痛,展开双翼,飞往灵山求救。
冥河教祖也不阻拦,只是磔磔怪笑,“燃灯啊燃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奸猾,倒不如亲自上前,痛痛快快打上一架。”
“冥河,你自混沌时得道,如此逆天而行,难怪证道无望,一味嗜强斗狠,岂是我辈所为?”
“燃灯,你也就卖弄嘴皮子功夫,你现在想走也没那么容易了。”
冥河被燃灯的定海珠杀了几千分身,又如何肯与他干休,刚才他用元屠剑伤了杨延京,现在双剑齐出,却是直取燃灯佛祖。
燃灯虽有舍利子护身,但如何敢硬接这两柄上古凶剑,连忙召回二十四颗定海珠,二十四颗定海珠在燃灯身前不停旋转,元屠阿鼻剑却发出一青一白两道细如游丝的剑光,好像附骨之疽一样,钻入燃灯佛祖的佛光之中。
燃灯自知不敌,头顶却浮现出一具巨大的黑棺,千朵金莲将黑棺托在当中,黑棺之中如豆的灯光若隐若现,元屠阿鼻虽然厉害,却也被阻在黑棺之外,无法前进半步。
“燃灯,你这厮越发不长进了,佛门多是顶个乌龟壳之辈,你却钻进棺材里不肯出来,是什么道理?”
冥河教祖哈哈大笑,燃灯现了本相,他倒也奈何不得,只是言语上自然占上不少便宜,想要攻入燃灯的黑棺,冥河教祖就算用元屠阿鼻两剑,借助血河之力,布下阵势,至少也要耗费数百年功夫才能将灵柩灯炼化,冥河教祖哪里会耗费那样的功夫,只是燃灯不敢露面,不管他怎么辱骂,他也不能还口,倒也是痛快之极。
燃灯的元神藏在黑棺之中,听冥河教祖大肆辱骂,却也不动怒,他在元始天尊门下修炼数万年,与阐教十二金仙亦师亦友,当年地位尊崇,也丝毫不将截教仙人的羞辱放在心上,更何况是修为更在他之上的冥河教祖?
阿鼻元屠奈何不了燃灯的黑棺,燃灯的声音从黑棺中传出,“冥河教祖,贫僧奉劝你一句,封神榜未出,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阿修罗教弟子中多是应劫之人,等到灰飞烟灭,到时悔之晚矣。”
“燃灯秃驴,你不用拿这种话来吓我,只要血河不灭,我阿修罗教弟子自然不死,有老祖我在,谁又能伤的了我阿修罗教弟子?”
“冥河教祖,不如你我双方休战,你也莫要替他人做了嫁衣,等封神榜一出,就算你教弟子没有仙缘,起码也能入了神道,你意下如何?”
“燃灯秃驴,少拿这些鬼话来诓我,老祖我自混沌初开之时便立下大教,根本不在六道轮回之中,杀劫再重,也奈何不了我阿修罗教弟子,你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