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取出降雨的法器,他的法器自然比不上四海龙王,但下一场瓢泼大雨也是足够了,元元国西域三年不见一滴雨,地里早就干透了,这场雨却是要让元元国彻底恢复生机。
狂风过后,乔然念念有词,朗朗晴空突然变的漆黑一片,半空中电龙狂舞,雷声轰鸣,烈必隆君臣都是大喜,连忙跪拜在地,祈求上仙尽早降下甘露,解了元元国燃眉之急。
申公豹早已准备妥当,抛出紫玉钵盂,将北冥汪圝洋吸入,却化作漫天大雨落下。
一时间元元国西域透体清凉,大雨滂沱,元元国的百姓连忙取出家中的盆盆罐罐,生怕这雨水过后,又是数年大旱,谁知道这场雨却足足下了三日之久,不少人在雨中载歌载舞,欢庆这难得的时刻。
烈必隆在大雨之中,高声向申公豹诉求,“国师,还请上仙显形,寡人和身后的数千臣民定要向上仙三拜九叩,当面谢过上仙救我等脱离苦海!”
申公豹的声音幽幽传来,“上仙不愿显露仙踪,陛下可与众臣工先回,日后自有相见之日。”
乔然不肯相见,烈必隆也只好率领众臣工返回皇宫,乔然已经兑现了三日承诺,烈必隆龙颜大悦,在皇宫中摆下宴席款待群臣,唯一遗憾的是乔然不能出席。
酒至三巡,申公豹这才出现,烈必隆远远看见申公豹到来,连忙亲自走上前来迎接,群臣本来还对国君突然这么宠信一个新来的国师颇有微词,直到今天看申公豹呼风唤雨,这才彻底折服,连忙将申公豹让在了上席端坐。
烈必隆频频向申公豹劝酒,申公豹在东海整日大会宾客,自然是海量,来者不拒,君臣尽欢,这才纷纷退了下去。
“陛下,上仙另有一事要贫道转奏。”
申公豹看烈必隆酒劲上涌,脚步虚浮,举起宽大的道袍,淡淡说道,烈必隆听说乔然又有吩咐,酒劲醒了一大半,涨红了脸庞,“上仙有什么吩咐,国师为何不早说?”
“上仙作法,普降甘霖,却是头等的大喜事,贫道却不好搅了陛下的雅兴,上仙却要在东来塔开坛说法,收授门徒,陛下可让东来国的子民前去东来塔外等候,上仙若遇有缘人,自然会择一二仙法传授。”
烈必隆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乔然竟然要在元元国收徒,乔然法力通天,能学得一点皮毛,也是受用不尽。
“国师,寡人有些难以启齿,可否当面问问上仙,寡人虽然年岁稍长,但修道之心十分坚定,上仙能否大发慈悲,也传授寡人一些益寿延年的法术,寡人绝不贪心,还请国师从中斡旋。”
申公豹哈哈大笑,“陛下无须担忧,修道十分清苦,陛下是九五之尊,整日忙于国事,哪里有精力去诵黄庭,坐枯禅,贫道自会向上仙言明,若是上仙能赏赐一两粒仙丹,岂不胜过数百年苦修?”
烈必隆本来也没有想着真的要修炼道法,他知道修道枯燥乏味,十分的无趣,西海元元国没有内忧外患,他这个太平国君做的甚是快活,又怎么会自寻烦恼,去修什么长生道法,那只是无奈之举罢了,申公豹的话正说在了他的心坎上,若是乔然肯赐下仙丹,那便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