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花果山一脉与老师旃檀功德佛,斗战胜佛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却不可让他们白白在杀劫之中送命,想要破除吕宋国上空无边的煞气,不知道需要多少生灵的鲜血,杀劫之重,亘古未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斗战胜佛虽然得了准提道人的道统,却也未必看得透彻。
“帝尊,燃灯佛祖在外求见!”
过了三日,真武大帝正在帐中默坐,龟蛇二将一左一右在两旁守护,突然太白金星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真武大帝缓缓睁开眼睛,“噢,可知是为了何事?”
“巫族倾巢而出,如今上古祖巫齐聚,此番必有一场恶斗,燃灯佛祖前来,想必是要天庭从旁相助!”
太白金星虽然法力算不得一流,但眼光心计都是非凡,真武大帝对他也是十分倚重,听太白金星如此说,点了点头,“长庚星君,你看该如何应对才好?”
“上次大战,佛门三千佛陀尽出,不过与两大祖巫斗了个旗鼓相当,虽然占了上风,却也不曾擒住其中一人,此番祖巫一起前来,势不可挡,想必佛门定不是对手,正要借助我天庭力量。”
真武大帝微微皱眉,佛门实力远在天庭之上,天庭虽然号称三界至尊,实在是徒有虚名,一切都要看佛门眼色行爨事,当年天庭百万天兵拿不住一个小小妖猴,竟要搬动西方佛老,如今佛门都是不敌,天庭虽然有无数神将,但又有几人愿意真心出力?
太白金星察言观色,看真武大帝神色有异,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帝尊,佛门实力非凡,绝不是我天庭可比,更有百万佛兵,虽然伤亡了一些佛门弟子,终究还是没有伤到筋骨,我天庭人马众多,但法力远不及佛门弟子精深,贸然前去,也只是送死罢了。”
“长庚星君说的有理,依你之见该如何?”
“虽是如此,但不得不去,唇亡齿寒,若是佛门败走,我天庭恐怕也是不保,只能走一步看上一步了!”
真武大帝知道太白金星还有话不曾讲了出来,如果不肯出力,别说巫族和阿修罗教不会放过自己,就连佛门也不会轻饶了自己,他这个代行玉皇之职的真武大帝非要遭殃不可。
“请燃灯佛祖前来!”
燃灯佛祖在帐外等了片刻,始终不见真武大帝召见,燃灯佛祖倒也不急,闭目养神,放佛入定一般,天庭众神将都知道燃灯佛祖的厉害,托塔天王李靖亲自陪在身后,神色阴晴不定,李靖心中也是忐忑,他虽是天庭荡魔大元帅,在真武大帝手下听差,但也是燃灯佛祖的门人,一身神通和今日的显赫地位全是拜燃灯佛祖所赐。
如果真武大帝真和燃灯佛祖起了冲突,李靖如论如何也会站在燃灯佛祖这一边,他也不知道真武大帝和太白金星在弄什么玄虚,把燃灯佛祖晾在帐外这么久,听到有人前来传话,李靖总算松了一口气。
真武大帝没有传召自己,李靖也不方便入内,他在帐外把守,只看见太白金星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李靖一把拽住太白金星,“老官儿,哪里去?”
“李天王,你拉住老夫做什么,如今大兵压境,你不说前去御敌,却在这里晃荡,你这个荡魔大元帅究竟如何做的,老夫非参你玩忽职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