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笼子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通道很宽也很亮堂,但是几乎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我神色冷淡的向前走去,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强。
真不知道这些年,这里究竟祸害了多少人如果有可能,我希望端掉这个工厂,给何春花一个警告。
我试着联系古帅,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扇关闭着的密码门。
密码门旁边,有一扇很长的窗户,透过上面的钢化玻璃,我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包包白色的粉末,从桌子旁边运走。
桌子旁,有很多的男女,男人仅穿着内裤戴着口罩,女人也仅仅是比男人多一件内衣而已。
他们小心翼翼的分配着白色粉末,将粉末一点点装入一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塑料袋里。
这个场景,让我想到了游戏里面的制毒工厂。
之所以不让他们穿衣服,就是怕他们私藏毒品。
虽然我没有真正的见过制毒,但是这一切,恰好与制毒工场的特征所吻合。
问题是,我并不知道这个车间的密码。
无奈,我朝下一个车间走去。
还没有走近,就听见不少女人惨烈的叫声,还有一些舒服的呻吟声。
这个车间像之前的车间一样,都有一闪很长的窗户。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Yin乱的场景,不少女人被男人骑在身下,旁若无人的进行着碰撞。
一部分女人还露出舒服的表情,乐得自在。不过有的女人明显是被强迫的,被大巴掌扇的鼻青脸肿。
女人在这里,要么做个乖巧木偶,任人摆布。要么,就选择后者。
本以为只有在电影中才能见到的情景,此刻却真真实实的呈现在眼前。
心里却没有任何,哪怕一丝的冲动,有的,只是厌恶,和对明春制药的怒火。
“这群禽兽。”
我目眦欲裂,一拳打在钢化玻璃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子里那些人不由一哆嗦,差点给吓萎了,表情愤怒的朝窗口看来。
由于我穿着防护服,他们看不太清我的面容,不少人都骂骂咧咧几句之后,便不再理会我了。
我气鼓鼓离开了这里。
再往后的车间,又是一个制毒车间。
一直到我走到尽头,我才看见了一个真正的“人笼子!”
这里面的人小到十几岁,老到白发苍苍,全都被塞进这百十来平米的车间里。
他们的脸上尽是疲倦,眼神空空洞洞的,像极了在等待死亡的样子。
然后我看见了四道熟悉的面孔。其中两人分别是洪门的老堂主司徒先生,还有他的孙女。
另外两人则是我此行想带走的人,那就是蔡铭的父母。
虽然我只是在照片上见过,但是蔡铭的父母体型很别致,跟蔡铭一样样的矮胖,识别度非常高,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这下就棘手了。
先不说能不能搞到密码的问题,纵使是搞到了密码,这四个人我是救还是不救?
另一个让我担心的问题是,如果才能让更多人活着出去?
我陷入了沉思。
“兄弟,站着干嘛呢?”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将我从深思中拉了回来。
来人个子很高,被防护服遮盖了面容,看不真切。
待那人看清了我的防护服破裂之后,顿时咦了一声:“你的防护服怎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