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杨长老的神态聚变,惊吓得乱了方寸。
根据我的构想,接下来必然是带着杨长老直接去见三姐,并且要让杨长老当着我的面表现出心悦诚服的样子。可是,陈香无意之中地问话,却让杨长老树立了自信,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之处。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迎视着陈香的侧脸,心里挤满了绝望情绪。
“杨长老,我没必要听你的妄言,也没义务考虑你的靠山到底在什么地方,说不准此时此刻已经脱离了跟你要好的关系。咱们最好是谈点切合实际的话题,那些虚渺的事情还是别说了,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在厉害的靠山绝对不敢顶风作乱。”
敞开了嗓门混声大喊着,我就是想让杨长老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靠山能够解决的问题。
陈香回头的那一刻,很急切地吐了吐舌尖,表露出了说错话的尴尬,但是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那么为难。其实,我心里也有着无法改变的心病,只是没有在适当的机会做更清楚的解释。
从陈香的脸上撤离了视线,我慢慢地落在了杨长老的老脸上,因为我要更准确地把控杨长老的心态变化。
“高副堂主,我怎么越来越感觉到你是下套的人?”
杨长老用低沉的声调,闷闷不乐的语气问了一句令我诧然的话语,而且还是让我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假作镇定地迎视着,但心里的忐忑,好像是无法抑制的窘迫。
“杨长老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嘛!就你这么精明的人,能够在四大玄门内部风生水起,还会担心中不中我的圈套?再说了,每个人在做一件事之前,必须要想明白这么做的最终结果。那么,我想问问杨长老,设圈套对我有用吗?”
“虽然我无法想明白,也找不出合理的证据,但是,我感觉高副堂主肯定有事瞒着我,要不然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的沉着。”
“看来我在杨长老的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人,居然能想到我设圈套,这一点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结果。”
“高副堂主的威名,我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机会相见。好在我所担心的事态,肯定不是高副堂主所喜欢的内容。”
杨长老立即回应着我的狡辩话语,苍色密布的脸庞上,尽显着豪情万丈的表情,似乎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靠山一样。
其实,我所说的话语,只要细心琢磨,就能从中悟出很多撒谎编故事的破绽。之所以我不想接话,是担心言多必失的实情。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我不可能不去设计,也不可能不去阴谋,所以才担心会不会泄露出我这么做是为了三姐的老公捐献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