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么想的嘛!并不是全心全意地为四大玄门考虑,也不是想着必须要四大公司发展壮大?”
岳艳静思考了好久之后,才连声责问着。
她虽然只是连声的责问,但是却把积压在心里的陈旧问题,很直白地表露了出来。我在她的心目中,肯定是一心为四大公司的人,又是为四大公司努力,绝对不是为了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辛劳。
“艳静,我说了好几遍了,在四大公司和四大玄门的事务中,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必须要为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的驻站而服务,绝对不是因为四大玄门的暗势力,让我改变这个初衷。另外,我还要说明一点,不管以后的将来,我所做的全部努力,必然是为驻站的任务考虑,绝对不会单纯地考虑个人的何去何从。”
我情真意切地说出了心里话,当然也是为了让岳艳静放心,更想通过这次的解释,彻底消除岳艳静警惕的心理。
虽然四大玄门的事情我可以通过努力解决所有疑难,但是,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的驻站工作,包括劝献事务,我必须要取得岳艳静的帮助,否则还真没法开展工作。可是,岳艳静因为我顺利地进入了玄武堂,即将要打入整个四大玄门而心存疑虑,如果打消不了疑虑,今后的驻站工作就会陷入瘫痪。
岳艳静好像要洞察我的内心一样,用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足足瞅了两分钟之后,才舒展着蹙眉的神态,似乎有点放松的心情。
“每次我忧心忡忡的时候,你的几句话就能让我满心欢喜,可是,你目前所做的全部事情,却让我不得不紧张万分,因为我感觉你这是在刀尖上行事,万一有个闪失,那我真的没法向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交代,而且还是你辜负了我两年的等待。”
她用平静的语气说着隐含的提示话语,却让我感觉到了脸热。
为了让我能加入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又能科学地激发我潜在的特异功能,岳艳静居然跟踪我两年之久,虽然是为了调查和全面了解我,但这样的执著决心,确实令人钦佩。而此刻,她说出这样的隐晦话语,毫无疑问地是为了提醒我,也是为了敲响警钟。
“行了,别说得那么婆婆妈妈了,加入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是我喜欢的工作,也是最阳光的职业,我为什么要辜负你,也不可能放弃驻站的工作,这一点你绝对要相信我。”
我说着的同时,向前迈出了沉稳的步伐,顺手牵羊地抓住了岳艳静的细滑的小手,直接拉着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