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弄清楚你的打算,是要将杨长老透露给咱们的全部秘密说给范月娥,还是选择一些最重要的信息提说,等三家返回之后再做打算?不知道这些,我好像没法给你合理的建议。”
她轻声漫语地说完时,脸颊上的沉郁表情慢慢地消失着,居然有了更清楚的茫然神情。
“直接去找范月娥,就是为了将四大玄门目前存在的困境和危险全部说出来,才能商量出具体的办法,如果只是为了说重点,那就没必要这么着急了。而且,你也知道,三姐返回之后,必然要采取切实有效的行动方案,提前想不出具体的措施,我担心李玉清会不会直接策反着暴动,这样一来就没任何机会了。”
我不得不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杨长老突然的隐退,李玉清不可能加快阴谋的实施进度,可是问题的难度就是源自于杨长老的神秘隐退,会让李玉清想到了泄密而破罐子破摔,这个才是我最担心的严峻问题,之所以要立即决定去见范月娥,其最重要的环节,必然是杜绝李玉清的胡作非为。
“李玉清的阴谋虽然是事实,也是已经开始实施的计划,可是,咱们只是从杨长老那里探知到,如果全盘说出来,范月娥肯定会震怒着报仇雪恨。问题是在实施报仇雪恨之前,范月娥不可能贸然行动,因为李玉清是她的姐妹,索要证据好像是必然的结果。”
岳艳静很认真地说着,沉郁的表情好像是无法阻挡地爬满了脸颊,两道带着两分惊愕的眼神,直直地扑到了我脸上,仿佛是很焦灼的心态,又有点紧张的茫然若失。
我心里清楚证据的重要性,也明白范月娥知道密谋之后的想心情,可是这一切根本就没好的办法来化解。
“你看能不能以查明李金辉死因来说事,这样就能很自然地扯到李玉清对四大玄门的密谋。而说出李金辉的死因,其实就是在间接地说出了李玉清阴谋的证据。”
这是我突然中想到的办法,也是我感觉最值得一试的话题引出。
岳艳静紧蹙着双眉,做出了更认真的沉思神态,好像对我的计划进行了一番细致而又彻底的深思。
“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在没其它办法的情况下,也算是唯一的选择。不过,我绝对咱们在说事的时候,应该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话题,绝对不能让范月娥震怒着失去理智。”
她收声抿嘴的那一刻,很猛然地向前弹着身子,后背脱离了墙面的紧贴,快速转身的同时,迈出了矫健的步伐。
我的心里猛然一亮,之前计划的使坏想法再出闪出了脑海,快步急奔着跟岳艳静擦肩而过的瞬间,直接蹲身在岳艳静的前面,刚刚好地阻止了迈步,轻而易举却又很自然地让岳艳静爬上了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