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姐,看来我们没法陪着你享受盛宴了,要不你就将就着随便吃一点,等我处理完工作,请你大搓一顿农家宴。”
我说完话语的时候,并不畅快地笑了一声。
其实,劝献能否成功,已经成了我心头的重石,直接沉压着我没一点情趣了,如果不是为了化解范月娥的疑心,我肯定不会努力着放出笑声,也不可能平缓心情。
“你就别担心我的吃饭问题了,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最重要,咱们之间用不着客气,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你请我请都一样,只要我能跟你们在一起,不吃饭我都觉得幸福满满。”
范月娥更直白的话语,表达出了最真实的心态,也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却让我有着不知所措的感觉,毕竟之前她说过了,已经有了心仪之人,而且是特别想嫁人的心态。而此刻的这一句话,好像带着讽刺的寓意。
“一听范姐这是逗我开心,跟我们在一起,你哪来的幸福,应该是跟你心仪而又想嫁的那个人在一起,才算是幸福美满。”
我脱口而出地说着,心里却忍不住地涌起了酸酸的感觉。
人确实一种没法描述的动物,思想和言行总是有着千差万别的感觉。我对范月娥虽然有好感,但并没有当成可以陪伴终身的那一半,而是把岳艳静纳入了掠取的范畴。可是,一想到范月娥有心仪之人,又是特别想嫁的那个人,心里的酸楚感就特别的强烈,所以我感觉人最不好下定义了。不过,细思之下,也许只是男人具有这样的情怀,女人并不会这么想。
呵呵!一声很轻很急的笑声,很特别地悦耳在了车内。
“你这个人真是笨到姥姥家了,我那句话你怎么就不变通一下呢?干嘛要明着说出来。”
范月娥轻声絮叨着,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却又带着发问的语气。
我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还真是有点无法思考了,所谓的明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也不是瞎说蛮侃。
没法说的时候,我只能紧闭着嘴巴,双手把紧了方向盘,快速地拐弯之后,将车子停在了范月娥的豪宅门前,单臂按在了座背上,将并不喜悦的脸庞转过,斜对着范月娥刚要开的时候,范月娥却释然一笑,偏着脸颊很温和地说道。
“你就别管我了,抓紧时间处理工作之后,咱们还要去青龙池。”
范月娥温声落定的那一刻,勾头弓腰着钻出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