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升被堵在房间靠近窗户的地方,根本就没法逃离,也不可能逃脱如此严峻的胁迫场面。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已经跟前妻离婚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女儿,她们可是无辜的。”
他急声喊出的时候,土黄色的脸上,闪出了惶恐不安的表情,迎视着岳艳静的眼睛里闪出了哀求的眼神。
其实,并不是他沉不住气,这些年来,他本身就对不起前妻和女儿,而且对四大玄门的毒辣,早就了解得清清楚楚。所以当岳艳静说出要牵扯到女儿和前妻时,他想抗拒的心理,确实就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原先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必将会垮塌。
“你说的话够个男人,既然要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两个问题。虽然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但是,我可以努力着保护你的女儿跟前妻,这个条件我感觉对你来说好像是不错的选择。”
岳艳静虽然没经历过审讯逼供,不过做思想工作的经验并不俗,当然也锻炼出了不错的口才。
不过,最关键的是,她能够根据对方的神态状况,调整出最佳的逼问话题,也能随着对方的情绪,精准地把握住每一句话的关键之处,这样就能让对法无法反驳。
“你们凭什么就要断定我跟四大玄门扯上关系,还有,我已经说过了,跟三姐只是朋友,并没有其它的关系。”
何东升强词夺理着,但陈色深重的表情,已经将心里的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是喊出来的声音高亢洪亮,好像是在努力做着掩饰。
岳艳静挑眉的那一刻,严肃的眼神逼到了何东升的脸上。
“胁迫范月娥是不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而这个人是不是三姐?这是第一个问题,你最好是坦诚一点,否则留给你的不仅仅是后悔莫及,也许就是彻底的家破人亡。”
“这个问题我早就说得很清楚了,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使,我只是手头紧,想弄点零花钱。”
“白虎观观主三姐的老公瘫痪,是不是你所为,这一点我们已经掌握到了铁证,你心里也清楚,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狡辩。”
“你这是高台我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那个胆量,关键是我跟三姐的老公无仇无怨,不可能那么做。”
何东升的说话声越来越低沉,而且脸色也是无法改变的惶恐不安,只是习惯了狡辩,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辩论的话语,说得特别的流利,居然并没有显示出丁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