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娥迈着矫健而又沉稳的步伐,掩身进入了玄武堂的前院大门,三姐神情紧张地挥动着双臂,做出了惊心动魄的激斗指示。
杨舵主侧身的转动下,抬头扬目的那一刻,排列在最前面的两排粉色制服的玄武堂女员哗然散开,跑出了军人的刚健步伐,向着白虎观观员一涌而去,摆出了迎战的准备。
喊声,脚步声,声声入耳,却没影响到范月娥的大步迈进。
三姐心里清楚,范月娥突然的离开,已经昭示出了发生冲突的必然,也想到了劝说的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指挥应战。
范月娥从玄武堂的后门悄然离开时,停在小道上的越野车,已经滑下在了眼前。
其实,这样的安排并不是为了自己突然离开交战的现场,而是苏护法所做的精心安排,也是为范月娥逃离危险时的以防万一。
咯吱,轻轻的一声,车门被老司机慢慢地推开。
“堂主,咱们这是去哪里?”
年轻的美女身兼数职,既是范月娥的驾驶员,又是范月娥的贴身保镖,还是玄武堂女堂员擒拿格斗教练。
范月娥站到被推开的车门前,拧动着丰盈的腰身,慢慢地转头扬目,向着院子的后门很深情地眺望着,耳边已经是冲击摔打的各种响动,时不时还伴有哀声和惊呼。
虽然选择了离开的决定,但是,玄武堂的生死存亡,四大玄门能不能一如既往,依然是她心头的大事。可是,面对交战的惨烈,又想到高阳的虚弱身体,她只能选择离开,绝无其它办法可想。
“咱们直奔朱雀苑吧!也许那里已经混乱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柳雅晴的朱雀苑被攻伐,四大玄门必然会陷入分崩离析的地步。”
她没有转身的轻声说话,带出了犹豫的心情。
此刻对于她来说,有着双重的焦躁困扰,一方面是玄武堂的事态万分危急,一方面却是对高阳的揪心。其实,对于三姐冲击朱雀苑,她并不是那么担心,因为高阳已经做了最充分的准备。直奔朱雀苑的指示只是很合理的托辞,并不是她的真实想法,也不是她此行的目的,而是必须要见到高阳,要确认高阳是健健康康的体魄。
“说句不该说的话,堂主永远替别人着想的举动,应该从三姐的举动中有所改变。眼下,玄武堂已经被三姐围困,有着无法预料的危险,可是堂主还要去朱雀苑,这样似乎有点说不通。”
年轻的美女老司机,絮叨出了极为不情愿的心态。
如果说是为了逃命,那也倒可以理解,可是目前的势态只是刚刚开始,身为堂主的范月娥却选择了逃避,这是她无法理解的关键之处。
范月娥心里明白,此刻的她肯定对自己有看法,但是,并不想做出解释,毕竟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对不起整个玄武堂。转念一想,自己留下来又有何用,也许还会影响到杨舵主的应敌指挥。为自己找了点理由之后,瞥唇浅笑的同时,从后面的方向收回了视线,慢慢地拧身转过,将释然的笑容迎在了美女老司机的眼前。
“你肯定没看到三姐的心思,此刻我即便是留下来,也没任何意义,还不如以逃避的办法躲开,万事都个定数。四大玄门的未来,必然要面对重大变迁,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咱们只能在努力中期盼,绝对无法改变历史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