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艳静并没有立即回答陈香的忧声问话,而是特别镇定地迎视着陈香,好像是做了更认真的思考。
“不这么做,你还能有什么好办法,配不配合是高阳的事情,做不做却是咱们应该考虑的问题。这种病情有几个人能够平心静气地对待,又有几人能正确的看待问题,咱们并不是圣人,只是普通的女人。”
她更沉重的絮叨声,表达出了更无奈的思想情绪,也表明了无法改变的居然心态。其实,想到这个办法并不是刚刚才有的思绪,而是当得知张曦的疑似病情之后,她已经想过了最终的解决办法,只是因为没对张曦的病情确诊,才没有提前说出来。
陈香被岳艳静低吟着的说话,反驳得无法开口,但巨睁着的双眼里,却含满了质疑的冷光。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只能这么做了,可是我……”
“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管,我也想管也管不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样对待高阳。如果你们没更好的办法,那么我希望你们对高阳放手,所以的苦难和痛苦我一个人来承担。”
范月娥高声喊着的时候,已经窜身站了起来。
此刻的她,好像显得特别的沉着冷静,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了,根本就不用担心该怎么处理善后事宜。
范月娥和陈香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闪出了讶诧的表情,好像有着绝对无法接受的惊慌。
“范姐,你可要想好了,现在的高阳并不是以前的高阳,而是身患艾滋病的人,这种病不仅威胁着他自己的生命,还会威胁周围人的健康,稍不注意就会被传染。”
她喊出了更惊心,更果断的语气,脸上的讶诧表情,被更镇静的神情代替,仿佛是非常坚决的心态。
陈香静静地瞅着范月娥的脸颊,却避开了四目相遇的迎视。
其实,此刻的陈香心里最为焦灼,毕竟是跟着高阳年份最多的人,那种似情非情的思绪,绝对不比岳艳静和范月娥沉重,可是此刻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这个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如果你担心的话,那就从今天开始远离我跟高阳,你可以走你的阳关道,我跟高阳行我们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四大玄门的将来,你们国际绿色行动爱委会驻站的全体人员绝对不许染指。”
范月娥喊出了愤怒的语气,脸色很突然的变得恼怒了起来。
愤怒的话语喊完时,范月娥斜目狠狠地瞪了一眼岳艳静,向着门厅的方向走去,好像是为了给岳艳静和陈香留下足够的商讨决定时间,自己默默地走出了住院部的门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