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拒绝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说,当然,这样的表述也有着潜台词,其实就是在拒绝范月娥的感情转移。
范月娥居然笑得越开心了,好像并没有明白我的心思。
“还是你想得周到,突然间改变了称呼,很可能会引起岳艳静她们怀疑,叫范姐好像更贴切一些。”
她的笑容越加的畅然幸福了,绝对没考虑我那样说话的真实意图,倒是错误地理解为我已经跟她达成了默契。
此刻,我已经意识到了解释的艰巨,也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澄清感情问题,而是尽快的逃离。
被关在黑屋子,手机又被扣留,对时间的概念并不清晰。但是,我估摸着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因为我跟范月娥抵达洗浴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
“范姐,咱们还是立即动手吧!只有尽快逃出去,才能更彻底地粉碎李玉清的阴谋,毕竟外面的人对李玉清没理由防备。”
我马上改口,以范姐的称呼开始了催促。
范月娥倒是表现得很热情,立即点头的同时直接转过了身子,碎步急奔着走到了木板床前,双手果断地抓在了床铺的边缘。
释然情绪涌动的那一刻,我舒了一口长气,总算是将范月娥的心情引到了正题上,而不再纠缠感情问题。
我站在了木板床的另一头,学着范月娥的动作,更用力地掀起了并不沉重的木板,开始了砖块的搬移。
夜幕微降的城市,不仅没有昏暗的感觉,而且还因为璀璨的灯光,透出了夜的喧嚣。
岳艳静跟魏莎成一直等候在范月娥的豪宅里,随着夜幕的落下,焦急似乎挡不住地涌动着。
“魏教授,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呀?高阳跟范月娥是找李玉清商讨白虎观观主继任的事情,按道理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事,李玉清必然会欣喜接受,他们也会早早地返回,可是到现在了,也不见人影,手机又无人接听,难道他们出了问题?”
忧声发出的那一刻,岳艳静的脸上浮出了焦躁的神情,好像是无法抑制的担忧。
魏莎成听完岳艳静的轻声絮叨,猛然向前闪身的同时,坐正了身姿,侧着脸庞很认真地注视着岳艳静,眉头慢慢地拧在了一起。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白虎观观主对于李玉清非常的重要,这样的大好事怎么可能占用如此长的时间,关键是两个人的手机全部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好像已经预示出了严峻的问题。”
洪亮的声音带出了更忧虑的心态,魏莎成的神态已进入了恐慌的状态,只是见多识广的经历,并没有表现出焦躁的情绪。
事实上,岳艳静和魏莎成在吃晚饭的时候,已经从保姆那里了解到范月娥的生活习性。自从丈夫李金辉过世,范月娥的生活习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大事,绝对不会很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