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爸爸回来了!”小武还是像小时候专守在窗前看爸爸的车,看见爸爸的车,惊叫起来,拼命地摇着双手。小武的喊声把武婶带回到十年前。
武伯停了车,小武一定会坐副驾驶位,看爸爸开车,武伯摸了摸小武的头,嘿嘿地笑着:“有没有在家捣蛋?傻小子。”
“在家?他还没上楼呢。”武婶很不满,这个不爱回家的捣蛋鬼。
“还没在外面疯够?看来爸爸要把你铐在家里了。”武伯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把车倒进车库,“我抗议,爸爸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哟,还反不你不行?老子管儿子还犯法?”
“啧啧啧,说点好听的,不要父子一见面就对掐。没见过你们父子,这么长没见面了。也没句贴心话。什么铐呀,什么抗议啊,说得我肉都麻的。”武婶在后座发着牢骚。
“傻小子,连爸爸也不放在眼里哩。”
“你为老不尊。做父亲的要像个做父亲的样,成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已经跟你那些不正经的同事学的,不分老少,都是说的三国志话。你说句正名,对了,问你呢,儿子的体检情况如何?”武婶还想着儿子吸毒那档子事。
“胡说八道。都是好事者造谣。我武和平的儿子吸毒,那世界都吸毒了。”
“老东西,别不正经。说自己的儿子没吸就没吸,扯那些废话干什么?还有别的项目呢?”
“各项指标,还是原来运动员的标准,棒极了。”武伯忘不了往小武胸口捶了几拳。
小武想起打篮球,想起他的伙伴,想起他的老师,小武兴奋地说:“爸,妈,明天我要上学?”
武伯停好车,拿出大包给小包给小武提着,他锁好了车库的门。武伯和武婶交换了一个眼神,武伯也寻思:儿子不可能真的关在笼子里养吧。但怕儿子要玩到天涯海角去,一去几个月不寻思回家。
武伯看老伴耷拉着个脸,想必是极力反对儿子再从她身边溜走,武伯只好打虎眼:“这个事,你妈妈同意就行了。不要问我。”
“妈,我想读书,您不是要我考一个理想的大学,我马上要参加高考了。我再不入学,可别怪我,不给您争气。”小武提着大袋小袋,跟着妈妈屁股后面跟妈妈理论,他的个性一点没改。武伯暗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