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妈妈!”张真吾出现在她身后,惊了武婶一大跳。
“快,快,把衣服先穿上。你爸给你买新睡衣。快穿上。”
“新衣服,洗了再穿。我裹着哩。”
“快回房间去。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床。”
“是,妈妈!”
张真吾汲着拖鞋,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现在属于他的时间,他总算可以把他的内功心法再温习一遍。三日不练手生。
武伯拿了书包和暴走鞋上楼,还憋着一肚子笑,带上门嘿嘿笑得直不起腰来。武婶扔了一个坐垫过去,没想到武伯来了个铁板腰功夫,上身后仰,双脚夹坐垫。
武伯突然哎哟哎哟叫着,侧翻在地,武婶开始还以为老家伙逗她玩,可是老头子半天爬不起来,嘴里直哼哼。可能,老头子许久没有操练了,刚才那个动作用力过猛闪了腰了。
武婶过去搀了一把,武伯哎哟哎哟一把推开他手,显然扭伤了腰椎骨!这可不是小事!武婶又好笑又好恼。还以为自己十八,像儿子一样,能打能摔。
“小吾啊,小吾啊,你爸爸摔了,你快过来扶一扶你爸爸!”武婶只好叫儿子。
张真吾赶紧收了功,才发现自己是赤身luo体,赶紧裹了裕巾,再缚上皮带,倒像桃花源的圣斗士。
小吾开了门出来,一眼看见爸爸坐在地板上,妈妈搂着他的腰,爸爸痛得苞谷子汗直淌。
小吾慌忙搂起爸爸,手往后脊一推,武伯觉得一股热气直透后背,再轻轻一推,脊椎正位了。略推了推,他就收手了。
武伯自己直了直腰,眼睛一亮,他直起身来,在房间里跳来跳去,蹦来蹦去,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