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什么乱搞女人?你看清楚,是我女儿。两人关着搞学习,没想到女大不中留,却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这要是在古代,非要捉了这两个不守礼制的东西浸猪笼。”庄太太想起电视里的情节,信口开河地说。
武婶可是心惊肉跳,他庄家财大势大,小吾也太胆大妄为,借补习之名把人家的千金小姐给破身了,这还了得!
庄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我庄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要是肚子搞大了,怎么得了啊?你看这两个家伙,屁臭不懂,一点预防措施也没有。你看搞得我女儿脸都变色了,他只管享乐,哪里管我女儿的死活?”
“庄太太,我们都是过来人,没关系的,不会伤到哪里的。出点血,就好的,这人参,你拿回家熬点汤给小姐补补,今天晚上我带他过去,赔礼道歉。”
“你看我女儿是正宗的黄花闺女,哪禁得起,他这么摧残?可怜我的女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庄家太太,你看妍妍自己愿意的,你看她很配合,她自己套进去的,我儿子开始还是被动的,后来,他才主动的,不存在强暴。”武婶怕庄家太太反咬一口。
“我哪里说强暴了?我说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合伙做出这见不得人的事。要是强暴,我还厚着脸皮,找上家来。”庄太太开始用用手绢拭泪了。
“是啊,家丑不可外扬,还请庄太太包涵一点,不要声张出去才好。”武婶赔着小心。
“你看现在她们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做大人的总要有个说法嘛。”这句话才是庄女士的真正用意,武婶看她出题目了。她心里一格登,不好,小吾中了庄家诡计了,第一个晚上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她昨天给退了回去,今天就唱出这一出,肯定是有密谋的。
武婶想着嘉美美灵灵的身影,多么好的媳妇,虽然妍妍也是天姿国色,毕竟与她粘不粘肉还难说,再说嘉美就像她武家的儿媳妇一样。
“哎哟,我的妍妍啊,你要是肚子大了,难道在娘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那不把庄家的门风都败光了!”庄太太一哭,武婶就慌神了。
“庄太太,实不相瞒,小吾已经定了亲了,那孩子每天也跟她形影不离,看小吾刚才那些动作,他好像很有经验,可能他与那个姑娘也有私情了。”知子莫若母,武婶果然一说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