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鸣当然也听到了,他还没有老到连耳朵都不好使的地步。看着在场那些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老师们,范一鸣整个人都严肃起来,语气冷冷的说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范一鸣平时虽然都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可是见到他生这么大的气,所有人都是第一次。
一时间整间教室的气氛都到了最低点。
而那个被说的年轻女教师更是不堪,吓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像这个八零后的女教师哪一个不是随心所欲,见到什么事情都想说两句,刚刚那两句就是这个年轻的女教师的习惯所控。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或者是她的男朋友这样给她说话,她早就和他翻脸了,而是现在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他就算是心里觉得再委屈也要解释。
“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我的意思是....”
这个年轻的女教师还没有说完就被范一鸣打断了“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啊!”
范一鸣这一次真是生气了,这个女教师简直是太不会说话了,刚刚说完自己,又开始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你是觉得这里面我是聋子还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聋子!
“我...我...”这个年轻的女教师,一直我个不停,心中的恐惧让她连多年的知识都忘了,脑袋里面是是一片空白,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向下流。
在场的所有的老看着这可怜的年轻女教师都非常的不忍心,但是校长的威严谁敢触犯,都明智的没有一个人出口相助。
而之前站在范一鸣身边的五个老头有三个是副校长,还有两个是系主任,都是范一鸣的手下,而且还有几个人想要上位,而上位的时候原来校长的意见会占到非常大的比重,所以这些人才不可能为了这一个小小的老师丧失自己上位的机会。
到最后,还是沈博文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女孩子的可怜模样开口道:“一鸣,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别再为难人家小姑娘了,我看她刚刚也不是故意的。”
呦!好人都让你做了。范一鸣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还颤颤巍巍的女教师,用着感谢的眼神看着沈博文心中不禁唏嘘道。
不过沈博文的话也给了范一鸣一个台阶,其实范一鸣不是因为这里有很多人面子上下不去,他早就原谅这个女人。现在沈博文的话正好让范一鸣找到一个下台的台阶。
不过为了自己大校长的威严,他还是一脸严肃的对着那个年轻的女教师说道:“还不赶紧谢谢沈教授,要不是他给你求情,今天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饶了你!不过以后说话也要三思而后行,省的事后再后悔!”
“是...是。”这个女教师一连说了五个是,足以看出她“劫后余生”心中的高兴,说完以后又马上跑到沈博文的面前鞠了一躬道:“沈叔叔,谢谢你。”
“哎,不用这么客气,赶紧起来。”沈博文赶紧扶起这个女教师,然后又满含老人对年轻人传授知识的慈爱道:“你也不要怪我们范校长,他也是借这件事情给你上一课,你可要虚心接受啊。”
“嗯,这些我都知道,我不会怪校长的,刚刚是我错了。”这个女教师虚心的说完以后转过身去面对着范一鸣说道:“校长,谢谢你,刚刚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后我会三思而后行的。”
面对着这个女教师真诚的模样,现在轮到范一鸣不好意思了,刚刚明明是自己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发火的,现在突然变成了自己变个样子教育别人,,他知道这是沈博文为了让自己在这个女教师的心里有个好印象,但还是狠狠地瞪了沈博文一眼,然后用着校长的气派淡淡道:“行了,能学到点东西就行了,没什么好谢的。”
然后又面向所有的教师教授,对着之前那个喊出声的研究生说道:“你把丁伟志愿按第一志愿到第六志愿的顺序全部念出来吧,省的这些人又上去抢!”
说完以后还用眼神从这些人身上扫过,看的一个个全都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傻笑着。
这样,华清大学就出现这样一种奇怪的景象,一个屋子里面所有的教授全都像个傻子一样傻笑着。
把在那里当免费劳动力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都看傻了,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