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众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拉着林小冬进了急诊室,众人都心怀惴惴地在急诊室外等着,个个神情凝重之极,陈兆强站在窗前抽着闷烟,贾玲以泪洗面,陈霞也是戚然不已。
一根烟没抽完,陈兆强担心林小冬出事,自己担不了这个责任,把电话到了季方明那儿。
得到汇报的季方明吃了一惊,在电话里把陈兆强骂了个狗血喷头,立即赶向医院。
季方明的家就在县城,所以到的很快,林小冬在急诊室还没出来,问了情况之后,季方明就有些后悔没把林小冬到南洼的情况跟叶氏公司项目部的人汇报了,出了这档子事,林小冬在里面也有段时间了,看来情况挺严重的。
他的想法跟陈兆强是一样的,林小冬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陈兆强不知道真实情况,贾玲也不便说出来,最终得出一个完美的经过,就是林小冬和贾玲吃完饭之后,到千佛林去实地堪察,途不中慎坠入沟底受了伤。
季方明沉着脸走到走廊的尽头,拨了叶氏公司公司市场部经理曹大江的手机号码。
“曹经理,我陈兆强啊,有个情况想向您汇报一下。”季方明在打电话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突突,现在都几点了,这么晚打电话给他,报的还是忧。
“是这样的曹经理,你们公司的投资部主任林小冬到南洼乡驻点,呃,来了一个星期了。对不起曹经理,是我的错,林主任一再交待,不要惊动其他人,他说来南洼就是想实实在在的做点有利于老百姓的事情,所以我就没向您汇报。他在羊头崖村,今天来了一位投资商,晚上接待了之后,林主任带着投资商去考察千佛林,晚上黑,摔伤了,现在在县医院抢救,还没出急诊室。”
季方明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曹大江的火气就上来了,不仅仅是因为林小冬的到来他不知道,更是因为季方明的这个电话。
你不汇报就不汇报吧,现在人受伤了,你才打电话过来,万一出了事,他怎么好推得一干二净?
曹大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曹大江一番考虑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安平项目部的经理陶韵达:“韵达啊,市里投资部的主任林小冬在南洼受了伤,我现在在外地,你到县医院去看望一下。”
一个投资部的主任,职位还没有他高,曹大江还没看在眼里。
陶韵达从床上起了来,老婆就有些不乐意:“这么一大晚的还出去啊。”
陶韵达笑着说:“有位同事受了工伤,我这个经理不过去看看怎么能行?”
老婆撇了撇嘴:“曹大江就是个混蛋,好事没你的份,这些个破事都是你去干。”
林小冬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双眼模糊,这一摔,的确摔得不轻,以他的身体素质而言,寻常的伤不会让他昏迷到现在。
一醒来,院方的人也是欣喜之极,虽然少不了再作一次全面的检查,但是对于外面候着的人却是个天大的喜讯。
陶韵达到了也快半个小时了,大概了解了一下事发的经过,这个经过自然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什么迫不及待地地与投资商实地查看,反正净拣好的说。
陶韵达当然不会全信,但是林主任在羊头崖村坠沟受伤,那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在场的几人除了季方明和羊头崖村的几个村民之外,还有个美貌的小姑娘,一介绍,是鄂江鄂兰春酒业集团的副董,陶韵达顿时明白,不管林小冬是怎么受的伤,就凭能把鄂兰春酒精的副董拉过来考察,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能把这个项目收入囊中,对自己的事业将会起到很大的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