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酒楼,方维达、冯雪梅、还有方怀仁坐在一起,方维达年近八十,精神矍铄,他喝了一口茶,扫过方怀仁和冯雪梅。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好听点是兴华医疗的前途,难听点是怀义出这么大的事,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要是出意外后这些财富怎么分吧,怀仁,你儿子不成器,公司不能让他管,晓薇完全有能力管好公司的。”
方怀仁脸上有点扭曲,说道,“父亲,刘远近两年改了很多,去年开始跟我在武汉那边的怀仁医院负责,我看他做得很不错,所以,希望父亲把阳江新购回的怀仁医院交给他负责,让他独立做做事,再说了,这家医院是从他父亲手上买回来的,他出面,那边的人也不会过分为难。”
刘汉平和她女人打算移民,所以开始悄悄出售手中的资产,阳江怀仁医院是其中之一,方怀义早就在布局要把所有的怀仁医院重新买回来,为了不让刘汉平发现,他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方晓薇今天上午就是在安排公司签字。
方维达冷冷看了方怀仁一眼。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份上,我都想骂你不要脸了。
你把我辛苦建立的六家医院败到只有两家了,现在你弟弟刚刚花上亿的资金把医院买回来一家,你又想把你儿子弄进来,这不是想从你弟弟这里争夺财产吗?
方怀仁啊,你还是贪心太重啊。
他不好直接挑明,“这次买阳江怀仁医院是晓薇在负责,一切听她安排。”
冯雪梅恨不能狠狠骂方怀仁,但她不敢,毕竟方怀仁是方维达的亲生女儿,自已的地位没她高。
但她也不能如此沉默,“爸,其实我觉得华晨这孩子不错,他父亲原来就是怀仁医院的院长,他本人也在怀仁医院上班,我看由他负责还是比较好的选择。”
方怀仁急了,“那怎么行啊,雪梅,华晨是一个外人,父亲不是说了吗,定婚是假的,给华晨一个面子而已,过段时间就解除婚约。”
方维达脸色阴沉,没想到啊,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财产争夺了。
外孙刘远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略有所闻,不学无术,沉湎酒色,让他做管理,不把医院搞垮太怪。
华晨是怎样一个人他不清楚,但孙女方晓薇的眼光他还是清楚的。
所以,在目前的情况下,保持一种稳定最为重要,等方怀义身体好了,那时这种危机就会解除。
他重重地将茶杯一放,“怀仁,你们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没见过华晨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晓薇匆忙就说要定婚,我当然不同意。晓薇说她得帮华晨这个忙,好,我同意了,记住是帮忙,因此搞定婚仪式是演给别人看的,是假的。
不过,晓薇的眼光我还是认可的,华晨要是合乎我心意的话,也可以变成真的对不对。”
两个女人迷糊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是说的医院的事吗,怎么扯到女婿的事上了。
明白了,要是华晨与方晓薇定婚变假成真,阳江怀仁医院就由华晨负责了。
方怀仁心痛得要命,“爸,华晨让晓薇答应他这样的条件就是一个计,他就是看中了方家的钱。”
冯雪梅心里却是一喜,“爸,华晨这孩子挺善良的,不可能是计,我相信你会喜欢这个孩子的,我和他见过一次面,很不错的孩子,我觉得和晓薇在一起很好啊。”
方怀仁冷冷说道,“可他是聋子,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同意把自已女儿嫁给一个聋子。”
“晓薇不是说过吗,华晨的听力问题是暂时的,完全可以恢复。”
“那也不行啊,华晨的老爸是贪污犯,出了事现在连房子都是租的,这种人见到钱了,还不又往自已怀里揣。”
“不会,晓薇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