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时候的苏淮和妈咪一起生活的时候啊。” 苏晚捧着小少年的脸,温柔地笑笑,“妈咪虽然都忘记了,但妈咪很想知道妈咪和苏淮以前的事情呢,苏淮,妈咪错过了你的太多了。”
苏晚说到这里,眼眶就酸了,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很勇敢的,你一直都很棒。” 苏淮抬手,捂住苏晚的眼睛,“以前的妈咪,从来都不会哭。”
小少年的心里很激动,神宇间的悦色显而易见。
“你别哭,我不怪你。”
苏晚吸了吸鼻子:“好了我们上车说,别让妹妹等太久。”
苏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晚,眸子的光灿若星河,他难以表达内心的开心,只是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上了车。
“哥哥,快来吃蛋糕哦,妈咪买的蛋糕真的好好吃哦,是宝儿吃过最甜的蛋糕啦。”
苏淮刚坐下,宝儿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怎么样哦,好吃不呀。” 宝儿的小脸凑到苏淮面前,一脸期待地问。
苏淮点头:“嗯,不错。”
“哈哈。” 宝儿拍手,又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苏晚看着自己的两个宝贝,满心满眼的欢欣喜悦。
“谢沉,回家吧。”
苏晚吩咐司机开车,抽空拿出手机看了看,工地命案的新闻已经被各大新闻软件置顶推送了。
因为事关一条生命,封氏集团已经开了记者会,会全力配合警方做配合,媒体们的报道很含蓄,但字里行间有暗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自杀案件,有谋杀的嫌疑。
苏晚放下手机,想暂时从这件事情抽离,她现在的角色是母亲,应该好好陪伴孩子们。
等回到金海岸,苏晚和孩子们吃了晚餐,哄睡了宝儿,苏晚本想和苏淮好好谈谈,但出了这种事,她也没有什么心情了。
苏淮已经感受到了苏晚的心神不宁,让厨房给苏晚准备了一杯热牛奶,送到了苏晚的手边。
“我看新闻了,妈咪,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这是在妈咪负责的项目出的事情,妈咪担心。”
“可是有爹地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淮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这种事情不止发生一次了,爹地处理起来游刃有余。能用钱解决,算不上问题。”
苏晚对儿子的反应感到诧异,转而想想又觉得他是被封景深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自然会站在封景深的那个位置上思考问题。
可是她内心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呢?
不仅仅是那项目是她的职业生涯的第一步,还有自己的执念。
她要杨婉清受到惩罚,她经历过不公平,所以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她时如此的愤愤不平。
“苏淮,妈咪知道你现在需要站在继承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但是,妈咪还是觉得有时候这太绝情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用金钱去考量。”
“不用钱还能用什么呢妈咪?你不要有妇人之仁。” 苏淮抬了抬牛奶杯子,
“妈咪,快把牛奶喝了,今后有我和爹地会保护你,你不用去思考那些不美好的事情。”
苏晚努努嘴,抬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好了儿子,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妈咪还想再等等你爹地。”
“妈咪真的好关心爹地哦。” 苏淮唇角扬起,“妈咪,你其实是爱爹地的吧。”
“别胡说。” 苏晚否认,“妈咪和爹地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快去睡。”
苏淮感到扫兴,看来爹地还没有彻底把妈咪收服啊。
“好吧,那我去睡了。”
苏淮回了自己的房间,苏晚下楼去了客厅,今天无论多晚,她都要等到封景深,然后问个清楚。
一直到了很晚,苏晚在沙发上睡着了,封景深披星戴月地回来,看到在沙发上蜷缩着睡觉的女人,心里觉得很温暖。
男人脱下皮手套连同身上的风衣一起递给佣人,漫不经心问着:“她吃饭了么?”
“少夫人陪着孩子们吃的,吃得不多,就喝了一点汤。”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男人挥挥手,走到了沙发边,垂眸看着苏晚,可能是他身上带来的寒气没有消散,让苏晚的身子蜷缩得更紧了。
“傻子。” 男人沉声道,俯身将苏晚抱起来。
苏晚在男人的怀抱里倏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清楚了他冷峻深邃的面容,瞬间就清醒了。
“你回来了。”
封景深抱着人径直往卧室走:“以后除了出差外地,无论多晚我都会回家。”
苏晚的手轻轻柔柔地拍了拍封景深的肩膀:“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柳依依的身体里检测出一种类似于控制精神的安眠药物,警方断定是一起谋杀案。”
苏晚一个激灵,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
“我怀疑是杨婉清。” 苏晚果断说,“你信不信?”
男人垂眸看着她,淡声:“证据。”
“柳依依跳楼这件事乔雨落提前知道了,并且告诉我了,她听命于杨婉清,那说明杨婉清的嫌疑最大。”
男人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苏晚,断案只讲证据,不靠猜测。”
苏晚从床上坐起来,“我知道,但我就是怀疑杨婉清,我就问你,你查不查她?”
“我会配合警方调查。”
“如果查出是杨婉清,那你会不会再次包庇她?”
封景深盯着苏晚的眼睛,眼底满是深意。
“为什么一定是她?”
苏晚有些泄气,冷冷笑了:“所以,你的心里还是认定她是清白的。”
是了,那可是陪伴了他四年的女人,他怎么都会心软的。
男人冷了脸:“苏晚,不要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