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记得这是三楼尽头的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张简陋的小床,还给扔进了一场被子,一把破旧的椅子。
周武打量了一下这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子,一盏白炽灯发着昏黄的光线,屋子的北侧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户外面有着结实的钢筋栅栏,防止关押者逃脱,一扇加厚的木门,周武心想,这木门可不是随意两脚就可以踹开的,而且还有两个马仔在外面看护,自己休想从正门逃脱,房间里还好还有一个简陋的卫生间,使得自己不用怕憋着屎尿。
周武呆呆的坐了一整天,直到天色渐渐暗了起来,周武知道今天地下城热闹异常,本来自己还是今晚绝对的主角,哪知道被寨哥绝地反击,反咬了一口,沦落到这种的地步。
周武明知道寨哥是做了一个套让自己钻了进去,但是在飞哥面前却又辩解的很是苍白,虽然自己不是花蝴蝶和寨哥污蔑的那样,然而毕竟自己挂念哥哥周文的安危,打伤了大安,闯进门去想要搭救的事实没法改变,只能自认倒霉。
毕飞羽前几天暗示过自己会与寨哥有一番龙争虎斗,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己彻底败下阵来,飞哥没有当着寨哥的面处理自己,说明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可自己还没有想好下一步的对策。
周武心乱如麻,脑子里过了一遍遍事情的始末,努力的想着应对的措施,忽然,周武想到柔柔还在寨哥的手中,救出柔柔让柔柔替自己作证才是唯一的良策,而且柔柔已经怀有自己的骨肉,寨哥已经临近穷途末路,在寨哥的手里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周武决定找飞哥谈谈,想让他先放自己一马,先把柔柔救出,自己方有挽回的余地,周武拍着厚重的木门喊了半天,门外没有任何的答复,知道飞哥现在不想搭理自己。
周武看了看房间里的小窗户,思考有没有逃走的可能,他搬过那张破椅子,站在椅子上向外观望,发现窗户外面是一片小树林,一棵高大的白杨树的树杈正好挨着窗户不远。
周武心想,如果能够从窗户上爬出去,顺着这颗白杨树就能逃走,关键是几道拇指粗的钢筋栅栏挡住了去路,周武用双手使劲的掰着钢筋,发现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掰不动分毫。
周武掰了半天那粗壮的钢筋,累得气喘吁吁,终于瘫软在凳子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周武觉得有一股尿意袭来,于是走到卫生间撒尿,看着马桶里旋动的流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一根用来晾晒衣服的钢管,突然自己看过的电影里的一个逃亡的场景涌入脑海,不禁大喜过望,心中有了主意。
周武拆下那根钢管,从床上一把扯起那张破床单,哗的一声撕下一道布条,拿到卫生间里用水浸湿,然后将湿床单死死地缠在窗户外钢筋栅栏的两根钢筋上,将钢管穿过布条,双手死命的绞动起来,不一会儿,钢筋竟然在周武的蛮力下弯曲起来,周武又如法炮制,将相邻的两根钢筋也用力绞弯。
周武用自己的肩膀试了试,钻出窗户绰绰有余,周武将床单往那杨树的树杈上一缠,将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胳膊上,钻出窗台,纵身往外一跃,顺利的攀附住杨树的树杈,顺着杨树逃离到地面。
周武重获自由,自是不敢怠慢,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