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之后,她的淡然与平静,便是余利君,也自叹不如。
坎坷,让一个人走向成熟,但是贺兰的变化,已经过了余利君的预料。
这个时候,余利君有些醒悟的点了点头。将这话留在了心底,却没有将它放在心灵深处。
而贺兰似乎有些感应,她只是微微叹息,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东西,不自己亲自的体会、亲身经历一番,总是无法深入心灵的,就算是别人说千言万语,无法理解就是无法理解,这和一个人的聪明与否没有关系。
贺兰懂,余利君却不懂,但是贺兰已经不可能再去一点点的讲述给她听了,该说的,她已经全部说完了。
开着保时捷,车子里莫名的放着阿桑的《叶子》,我的心情很平静。
离开了余家别墅,我一身轻松。没有了那种尔虞我诈的算计,我整个人有种真正的解脱的感觉。
余利君这个女人啊,能让我一个人产生解脱般的感觉,其利害。简直是让人感叹。
再次的听叶子这歌。没有伤悲的感觉。只有着舒适和轻松。看来心境不同,歌声所表达出来的感情也不同。
保时捷直接的来到了汽车美容公司,车子刚停下。一个带着爽朗笑容的中年人已经站在了门口,这个人,正是王长勤。
王长勤脸上同样带着解脱的笑容,他的头已经白花了一大片。一脸的沧桑让人心惊。
“小林,你来了”。王长勤十分热情的说道,语气里,我第一次听出了感激、激动和欣慰的情绪。
“是老王不懂得收敛,还是我自己已经变强了?已经可以感知到王长勤的心态了?”我的心中思绪一闪即逝,随即明悟,自己,变强了。
“嗯,来了。怎么着也要找老王你叙叙旧啊。好手段啊老王”。我笑了笑说道。
“小林,这个是我老王的罪,我也不多解释,你回来了,那翡翠王想必也差不多到尽头了。无论他生死,我这条命,以后那就是你的”。老王语气沉稳认真的说道。
“别,我要不起,您还是算了吧,你们这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强人,我惹不起啊,要在身边会做噩梦的!”我嘿嘿笑着说道,靠在车门上,靠着腿,眼睛眯着说道。
那样子,到是像极了一个小混混。
我此刻可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自己怎么着舒服就怎么着,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这感觉真是好啊!
“小林,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反感,但是我说的是个真心话。
我们风水师一类的人物,向来都是朋友,但是我确实是真心拿你当兄弟当朋友的,这次的事情是个终结。”王长勤惭愧的说道。
我看了看他那一头的白。再感受到我自内心的真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余利君会同意这个所谓的缅甸之行了。
确实,根据余利君的话来说。这都是利人利己的事情,符合所谓的“利益”
“我打算回到老家去呆一段时间,以后的话,如果我真要出来做一番事业,到时候再找你吧!,我平静的说道。
“好!那我王长勤这条命,就留给你了!”王长勤极为豪爽的说道。这种掷地有声的语虽然王长勤也算计了一场,但是这个老男人一言九鼎,他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没有了这个心结,王长勤确实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
“贾梅在吗?我想和她说会儿话,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我就回家了。”我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提到了贾梅。
只有在面对贾梅的时候,我才发现,很多东西,可以放下来。
这个幕淡如水的女孩子,可以让我的心,很宁静。
“贾梅她当了财务部的总监,去市里面参加培训了。”王长勤当即语带尊敬的回答道。
“嗯,那个总监不是于明珠吗?”对这个当初被眼镜男刘乾坤笑话着唱《纤夫的爱》的喜欢脸红的农村姑娘,记忆十分的深刻。当时,于明珠唱阿桑的《寂寞在唱歌》的时候,声音很悲观,当时还询问过贾梅,为什么这个柔柔的女孩子会这么悲观,这会儿自然想起来这件事了,因此这才诧异的问道。
因为这个工作这么好,无论是跳槽还是离职,应该都不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