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拿出针袋,抽出了四根冰针,一股寒气从针上爆发,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我只需要四针,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陆飞淡然自若。
真医生,都救不了老爷子,假医生,居然敢大言不惭?
“不要动老爷子!”秦家兄弟两人态度坚定,打死都不愿意让陆飞给老爷子治病。
“你如果敢动老爷子,出了差池,我秦家上下,和你不死不休。”
此时的张康年目瞪口呆,直勾勾看着陆飞手中的冰针,这细若发丝的银针剔透通明,和冰雕的没区别。
“这,难道是,银针榜上,排行第三的冰魄神针?”
陆飞没理会众人,一挥手,四根冰针,倏然就落在了老爷子的百汇、太阴、太阳、天枢四个穴位上。
“医圣扁太清跟你是什么关系?”
张康年惊惶失色,这冰魄神针分明是医圣扁太清的御用圣物,陆飞手持这件圣物,一定和扁太清关系匪浅。
“与你无关。”
陆飞冷冷回应,利索的收回了冰魄神针,在张康年的炙热目光中,将针袋放入怀中。
秦婉瑜沉吟了须臾,急忙喊了一句。
“张医生,麻烦你看下爷爷病情。”
张康年点了点头再次替老爷子做了一遍检查。
“什么!”
检查完毕,张康年呆若木鸡,忍俊不禁,喊了出来。
“老爷子怎么样了?”秦婉瑜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家两兄弟心中咯噔一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老爷子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乱扎针,必定凶多吉少。
“老爷子,高烧退了!”
张康年狂吞口水,双手颤颤巍巍,不确信得又检查了一遍,在众人巴巴的目光中干瞪着双眼,神色震惊,结结巴巴道:“心脏跳动……趋于稳定,呼吸……均匀……老爷子的病情,好像开始好转了。”
切!陆飞翻了个白眼,纠正道:“他不是好转,而是好了。”
秦婉瑜听后也目瞪口呆,上前抚摸爷爷的额头,要亲自确定一下。
手心与额头上的肌肤碰触。
秦婉瑜果然发现秦老爷子额头不烫了。
“前辈,你方才施展的针法,可是扁家的‘天意四象针’?”
东华西扁。
华家和扁家,是中医界两大泰山北斗。
天意四象针,正是扁家的家传针法。
张康年目光灼热,激动的盯着陆飞,他与扁家有渊源,见过扁家人施展过这种针法,见陆飞施展,一眼就认了出来。
“有眼光。”
陆飞撇嘴。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陆飞。”
姓陆,不姓扁!
张康年一愣。
天意四象针不是家传针法么,怎么传给一个外姓人了?
“前辈倘若不嫌弃,我愿意拜前辈为师,和前辈一起,将咱们医学界最伟大的‘天意四象针’发扬光大。”
张康年语出惊人。
倘若一个外姓人可以学天意四象针,那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