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响起了一声惨叫。
“啊!”
秦婉瑜咂舌,听着声音好奇怪,定睛仔细一看,秦义正在抱着手掌歇斯底里的大叫。
秦义一脑门豆大的汗,像是打到了铁板上,怒不可遏的一掌,他没有仁慈的留余力,力量,全部被反震了过去。
怎么回事?
秦婉瑜和众人一样不解。
“十年铁砂掌?不堪一击!”
陆飞戏虐。
秦义大惊失色,骨头似乎断了。
紧接着,陆飞一脚踢在了秦义腹部,毫无征兆,秦义猝不及防,眼前黑影一闪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了两米,贴在了墙上,烂泥般滑了下来。
“噗!”
秦义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剧烈咳嗽,喉咙一舔,从胸腔吐了出一口淤血。
“这是,铁布衫!”
“没错。”
陆飞舔唇。
正面让秦义打一掌,只是为了让秦义知道他自己引以为傲的铁砂掌在他面前一文不值。他对众人投来的目光至若惘然,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倒地不起的秦义,狭长的眼睛眯起,啐了一口。
“现在,你搞清楚谁是孙子了么?”
陆飞质问。
秦义感觉骨头都散架了,无力再战,看向五名男佣,咬牙切齿。
“你们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秦义声色俱厉。
上?
五名男佣惊惶互看,为了钱最终咬牙,纷纷冲了上来,气势汹汹。
然而,他们哪里是陆飞的对手。
毫无悬念,五名男佣被揍的七荤八素。
直到现在,秦家众人才松了口气,秦家老人他们鼓起勇气,对着地上的残兵败将一顿拳打脚踢。
“秦义,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一胖子将椅子高高举起,砸向秦义,砰地一声,秦义一脑门血。
“大熊,住手。”
秦义遍体鳞伤,惨叫不止,恐惧之中,大熊却被叫停。
“大家,都不要打了!”
秦老爷子淡淡开口,所有人都止住了动作,陆飞看向他,只见他郑重说道:“这种人,打了只会脏了你们的手,直接扔出去,逐出家门。”
“义父!”
秦义眼神复杂的看向秦老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若是在被打下去可能会被打死,义父这一声喝止等于是救了他。
“别叫我义父!我们已经恩断义绝。”
“好!我不叫你义父。”
秦义再次吐了口血,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对秦老爷子的恩情领了,却恩将仇报的放下狠话:“秦老爷子,这件事没结束。公司现在是我的天下,你就算手中握有最多的股份,也无法跟我争,整个秦氏集团迟早是我的囊中物。”
“滚。”
“哼。”
临走,秦义怨恨的瞪着陆飞,眼中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十几年的努力就是因为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功败垂成,被搞得身败名。
“小友,这一次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一脸真诚。
“要感谢我很简单!”
陆飞一脸嫌弃,与秦老爷子拉开了一段距离,防止,对方唾沫星子再溅他脸上。
“哦?”
“你让我和她住在一起就行。”
秦老爷子神色凝固,他耳朵出毛病了么?
秦家其他人愣了,他们被陆飞大胆的言语给惊呆了。
“我要和她同居,这样才能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她,我既然是贴身保镖,就应该恪尽职守的贴身保护她。”
陆飞说的头头是道。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秦婉瑜火气腾烧,指着大门怒斥,他要跟她同居,根本就是白日做梦!这家伙居然挟恩要价,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场面一度失控。
差一点,陆飞就真的被动了真火的秦婉瑜赶走。
秦老爷子汗颜,为难了,一个是亲孙女,一个是刚帮了秦家的大恩人,左右为难,只能做中间人,同时安抚了两人。
秦婉瑜坚持赶走陆飞,拗不过秦老爷子,最终松口。
陆飞留了下来,在秦老爷子斡旋下,还是住在了秦婉瑜隔壁,没能堂而皇之的与秦婉瑜住在了一起。
这一夜,陆飞半夜惊起,尿急,起床要小解。
刚打开马桶盖,陆飞刚解开裤子,灯突然亮了,吓得浑身一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