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就是他!”
陆飞三人被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包围,为首带队的正是那个被吓走的**的。
陆飞不动声色,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更何况是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村长是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头,此时他手里攥着一柄锄头,眯缝眼蓦然睁大。他显然也是没见过这种世面。拿着锄头的手不停地抖着,压低了声音问:
“这阎王哪来的!看样子不好惹!”
**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苍白着一张脸色,哆哆嗦嗦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就在这儿待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这样凭空冒出来的!”
陆飞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态,看着这帮人细细碎碎的商量,心里觉得好笑,自己要真的是歹人,早就跑了,怎么能在这里等着被抓?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女人尖厉的叫到:
“啊!这是个人贩子!”
瞬间,人们好像被大神提点一样,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变成了厌恶和恶毒。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只听见有人叫道:“我们抓住他,把他送进警察局里!”
“对!我们这么多人,不怕他!”立刻有人凶神恶煞的拿着农具过来,紧接着,又有许多人跟上来抬手要揪住陆飞。
陆飞没有反抗,对小鬼前辈使了个眼色,束手就擒。
如果是陆飞自己,完全有可能自己逃脱。但是,想到司徒枫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陆飞觉得他们有必要借势在这里休息一番。
陆飞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小鬼被人揪着领子,也是低着头的模样。地上的司徒枫被一个粗壮的女子架起来。收拾妥当了一切。
那村长又将人看了一遍,最后才说道:“将他们分开关押吧!这个男的晚上不要松绑,省得他逃了!”
“这个小孩儿给她一些吃的,别让他饿死!”
“至于这个漂亮女人!”村长不错眼的盯着浑身是血的司徒枫,架着她的女人立刻有眼色的说道:
“俺们那儿正好有三间空房子,村长,你把他们关在里面,俺这里还有点跌打酒,正好给她擦擦!”
那村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天渐渐黑了,湖边已经有风吹来,凉森森的,冻得人抖了一抖,安排好他们,村长又挑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庄家汉子看着他们 ,随后让一帮人各忙各的去了。
陆飞被人毫不客气的甩进去,正好磕到了白天留下来的伤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 ,一个汉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
“小兔崽儿!你给老子老实点!”说完,狠命将门一关,激起一层尘土,陆飞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敢给老子使狠!陆飞也在心里骂,扩散了神识,探查周围的环境。
这是农村里村民存放干柴的地方,也许是很长时间不用,角落里的树枝子已经发霉发潮。角落里还有耗子吱吱怪叫着出没,不透风,一股刺激的气体直冲鼻腔,陆飞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喷嚏。
等到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陆飞解开了麻绳。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门解锁,几个喝得醉醉熏熏的村民晃进来,喷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