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没有推辞他的谢意,拿着装药丸的碟子跟特制的药水,摆在了林岳面前。
林岳看着眼前黑乎乎还带了着墨绿的药丸,牙关一咬,还是吃下了那些药。
鬼面蜘蛛的毒液实在是太过可怕,他能活到现在,都已经是多活了一些时间了。
等他吃完了,陆飞将药碟收拾好,放在一旁静静的守着林岳。林岳的毒素蔓延到了他的脑中,他只能作出一些基本的反应。现在就看这药有没有用了。
林岳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便又躺下了。
或许是因为药力的作用,林岳很快便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趁着这空档,陆飞将药碟拿去洗了,回来时,林岳还没醒。他又继续在林岳身边等待着林岳醒来。
几个小时后,林岳幽幽转醒,一睁眼便察觉到了满屋子的恶臭味,还有一个小孩子在问,“怎么这么臭啊?”
他侧头,看见了陆飞与鲁班两人。
他看了陆飞一眼,声音干涩,气息还有些虚弱,但好歹是恢复了神智,“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吃了陆飞给他的药,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此时林岳身上包括头面都覆盖着薄薄一层黑色的东西,房间里的臭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是鬼面蜘蛛在他体内同化的污秽,此时通过毛孔排出了一些。看起来那药的效果倒是挺显著的。
陆飞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刚我给你吃的药可以暂时排除一些鬼面蜘蛛的毒素。”他顿了一下,又说,“只可惜现在还没有让鬼面蜘蛛的毒完全排出体外的方法,所以只能像这样了。”
也就是说治标不治本了。
林岳点了点头,笑道,“多谢你肯为我费心了,这样我又可以苟活一段时间了。”说是苟活,他却十分开心一般,仿佛这短暂的生的希望,也让他重拾了信心。
看着他这个样子,陆飞心中感叹人生命之脆弱,又不得不佩服林岳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房间挺臭的,可你现在还吹不得风,不能通风除臭。只能委屈你在这儿待一会儿了。”
林岳嗅了嗅,不适应的皱紧了眉,又很快松开了,“无碍,我还受得住这个味。”
陆飞点点头,准备等会儿再来帮林岳收拾身上的污秽之物。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任何动静的鲁班,忽然说话了。
他问林岳,“你可知道献祭的事?”
他的声音很突兀的冒出来,却像魔音一般插入了林岳心底深处。
献祭…献祭!
林岳脸色大变,“你知道些什么?”
陆飞摇摇头,“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说罢,他很好奇的看着林岳,林岳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不知情的模样。
可他没想到林岳的态度变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面色发狠咆哮着说,“出去!你们赶紧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陆飞跟陆飞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林岳给赶出了房间,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明白林岳为何反应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