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周围安谧寂静,屋子里几人睡得不省人事,或许是太安宁了,总有某些因素,无情想要打破。
一个手机铃声响起,吵闹得厉害,直直把司枫徒给吵醒,身边还有其他人已经开始翻身之类,她拿起手机。
意识到太吵,起床抓着手机,窸窸窣窣要跑出去,恰巧房间里有一个窗口是坏着的,他寻着,居然爬过去了。
来到外面,手机还在响彻,周围一片漆黑,迷迷糊糊乱走着,搞不清楚方向,地面上黑乎乎的,她皱眉。
一步步往前走,战战兢兢中,不小心踩空,整个人掉入了坑里,“啊——”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叫声。
屋子里的人没被吵醒,只是睡得不舒服,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的鲁班听见了,立马查看,结果发现没什么异常。
而且由于灯光昏暗,他以为司枫徒还在被子里睡觉,其实被子里早就空无一人,“喵呜。”一只猫在窗边发出叫声,同时在窗上趴着睡觉。
鲁班再三查看,没有异样,想想是不是自己太困了,产生幻觉,他的眼皮早就已经在打战了,不断提醒他该去叫某人了。
他战战兢兢叫醒陆飞,没睡醒的他简直就是蓝瘦香菇,不情愿驻守着,想睡觉可还是坚持着,到最后,毅然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亮,“糟了!”秦婉瑜皱起柳眉,这么大的动静,也把其他人吵醒,没找到司枫徒,她到了门口。
看着抱着柱子睡觉的陆飞,简单粗暴的呼叫他起床,醒来还刻薄问候他司枫徒人呢,她行动大有不变,只能让他们帮忙寻找。
他发疼,不清楚,但也紧张起来,把这里找了个天翻地覆,就是没见着人,鲁班驻守的时候,好像都还在。
就怕是陆飞睡着,人偷偷跑出去了不知道,他反驳,昨天晚上熬得很惨,可还是有睡过去……秦婉瑜心急如焚。
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内疚的,“到外面找找吧。”一个个行动,不断喊着司枫徒的名字,焦急寻找。
几个人的架势,像是要把整座山给翻过来,陆飞走来走去,暂时毫无进展,摸索她可以跑去哪里,一边脚上也是没停。
找了好几次,确定没有,最后还是返回屋子,结果发现有一个窗坏了,而且有脚印,猜测。
顺着脚印过去,大小跟司枫徒差不多,绕来绕去,最后停留在一个坑前,一口干涸老井,在井前,脚步很凌乱,却没有其他人。
他靠近,脚上踩到东西,是司枫徒随身携带的,他呼唤他的名字,刚开始没动静,久了,底下传来微弱声音。
听不清楚,他侧耳倾听,一听,才清楚人在里面,大声呼唤,把其他人叫来,一大群人一起思索该怎么解决。
最近接住绳索,把人吊上来了,心疼抱住她,却发现她身上很扎人,一看才清楚她的身上,全部都是被植物割出的伤口,有一些还在不断流血,十分心疼,她现在整个人也是虚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