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鬼诛来了一句,“要不咱们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没出去了。”
“好啊!欢迎!”陆飞豪爽的说道。
于是几人便离开了鬼诛的老巢,从来时的楼梯上下来,然后按照原路返回。
穿过了那条“血河”事鬼诛开口了,“其实这里流淌的都是鲜血,只不过不是人的,而是一种怪物的。”
“是什么怪物啊?留这么多血!”杨不悔开口。
“是一种即将要灭种的怪物,他们生来便是低贱卑微的种族,任人欺负!”鬼脸蜘蛛开口时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人看不清他心中在想什么。
难得的从鬼诛的脸上看出来这样的神情,路飞和黄毛心里都一愣。
什么情况这是?这鬼诛似乎表情有些不对!陆飞在心里腹诽。
“没什么,走吧!”鬼诛莫名的回想起彼岸河畔的那个虚弱地趴在河边,一半身子在水中,一半身在在岸上的红头发女子,那女子头发也是半湿半干,但是眸中似有无限的深情,引得鬼诛频频回头,却被身旁的哥哥拉走了。
也只是那一幕,从此以后鬼诛夜夜难眠,脑海中全是那个女子回过头来看自己的神情,楚楚可怜,但自己最终还是那么狠心的走了,没有去救她,就因为她是一个卑贱的种族,他没有去救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便要在河中流干自己的血,然后枯竭而死。
鬼诛现在心里面跟明镜似的,那个女子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鬼诛的心里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挖,苦不堪言,鬼诛只得暂时将这种感情压制下来。
有一天哥哥走了,鬼诛就一个人在这山洞中修行,山洞中空气清新,非常有利于鬼诛修行,更有利于的是鬼诛的修心。
从此以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是他的心情却时常阴晴不定,有时会看到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出现在自己眼前,有时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压抑的精神快将鬼诛折磨死了,最后鬼诛决定不再折磨自己。
他将那条留着卑贱种族的血的小河引入到了自己的山洞中,将自己全身都包裹在猩红色的血液里,从此也就慢慢地回归到了正常情绪的范围,鬼诛在这片猩红色的血液中找到了安全感与精神的安慰,从此以后有鬼诛的地方必须有这种猩红色的血液。
鬼诛将这猩红色的血液铺在地板上,铺在自己的床上,满屋子全都是猩红色的血液,看上去异常恐怖,却也是能给鬼诛的心里带来异常的满足。
但是自从杨不悔他们来到鬼诛的山洞里。他们是鬼诛这几年来第一次见到的人类。
鬼诛对于他们非常的好奇,本想走近来亲口闻一闻,但是却突然发现杨不悔身上有自己同类的气息。
因此,鬼脸蜘蛛坚定的认为,杨不悔肯定也是一只鬼脸蜘蛛,于是就打算试探一下杨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