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政府单位都这么穿,在我们那不能像你们商业上一样穿奇装异服,满身名牌,影响不好,二是不能抢领导的风头,你个黄毛丫头不懂。”
“知道,那叫低调不张扬对吧?”
“其实我犹豫不决还有一个原因,合作就意味着责任和共同进退,我在考虑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帮你担起这个重担, 一旦加入张银匠,我们的命运就会被联系在一起,那就是荣辱与共,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进可攻我们都能做到,退可守是否能安然过渡。”
“未来太远,我想不了那么久,我只想现在。你的关系加上我的经验一定能创造一个名牌。”
“张银匠的核心人物是你,我只能辅佐你。”
“好吧,一言为定,你是董事长,我是总经理。你主外我主内。我一向不善长关系应酬,你当董事长比我适合。外人并不了解股东的股份,他们也没必要了解,一些社会关系还是你来搞定,所以这个头衔还是要有的,方便工作。”
樊慕桦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个傀儡。”说着看也没看就把合同签了。
我吃惊地问,“这么重要的合同你居然不看一下?”
“没啥好看的,我相信你。”
“虽然你相信我,但是我仍然要告诉你在这个合同里有重要的几点:1.在未来二年里可能没有分红或工资,因为初创期公司不能保证二年内一定赢利。2.你虽然是董事长但并没有操控权和人事任免权;3.股东的亲属不能在公司任职。”
“霸王条款,对于我这个小股东也没什么修改的余地,从今后我跟着你混了。”樊慕桦自嘲地笑着。
“能得到党和人民的信任,是我莫大的荣幸,为了革命事业我一定鞠躬尽瘁。”我相视一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