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对面的阁楼中,两双眼睛将博物馆外的境况尽收眼底。
宁缨满脸兴奋,拍桌大笑。
“骂得好!”
”说得好!”
“打得好!”
“父亲您看,妙妃娘娘都出了皇宫,还任了这博物馆的馆长,我为何不能入朝当女官!”
宁缨的对面,一方脸威肃的男子放下茶杯:“如今朝廷中只有一任女官,此路艰难,为父不想让你前路艰难,最后落得……”
“父亲,让楼见山和户部倒台不是更艰难吗?陛下都能做到!我又为何没有可能克服女官道路的艰难?”宁缨反驳。
“哎,为父不想让你淌朝廷的浑水。”
“那您就舍得让我淌宅院的浑水?”宁缨再反驳。
“为父会为你寻得像为父一样靠谱的男子。”
“像父亲这般值得托付、可以依靠的男子世间有几个?打着灯笼都难找到!”
“这倒也是,可……”
“父亲,你总说孩儿的才能不输男子!你方才看到妙妃娘娘的一番表现,真就没有任何触动吗?”
“父亲!”
“罢了…罢了!为父就再给你一年时间,若是不能在朝廷上混出个什么,那就老实回家听我的安排,找人嫁了!”
“记住,万万不可卷入朝廷的任何一方阵营!”
“女儿明白,谢过父亲!”
乾清殿内,涂山烬正认真批阅奏折。
云窈窈最近迷上了富贵先生的话本,便捧了本最激情四溢的风月文,躺在榻上看地津津有味。
正看到关键处,殿门外传来小午子的声音。
“启禀陛下,翰林院林侍讲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