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云窈窈。
她心里已经确定了嘲讽之人是谁,那位落水转性、出口成章的才女子,穿越者,丹灵郡主!
杜牧的这首诗确实不错,但对方用错了地方,苏渺渺等“商女”也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自己的泥潭都逃脱不了,谈何忧国?
“国有危难,百姓自当时刻怀揣着忧国之心,文人可以以笔为枪,商人可以捐银捐粮,何尝不是贡献?”
“据我所知,满玉楼里的女子大多是犯了大事的家族女眷,苏姑娘更是从不知事时便来到了满玉楼,她们所得几乎归于朝廷,流入国库,苏姑娘的所作所为难道称不上是为朝廷做贡献?”
这番话一出,立马赢得了不少男人们的喝彩,他们像是挣回了面子,又从船里露出脑袋,一个接一个地道。
“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我们可不是单纯的风花雪月,苏姑娘的劳动所得是给国库的,我们是在为国库送银子!”
“就是,国家有难,我们又不能上战场打仗,通过这种方式为燕赤作出贡献有何不可?”
“我们是为国而享乐!”
听到这些话,云窈窈笑了,真不要脸啊,不羞愧也就算了,还给他们能耐上了。
云窈窈心里咕咚一下,冒出坏水,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兄台真是有大义,闲暇之余也不忘国事!”
“在下深受触动,故捐出白银五千两,望满玉楼代交到国库,以助燕赤击退匈奴!”
花船附近的贵人文人商人们立马噤声,深吸一口气。
哪里来的有钱冤大头,五千两,真敢捐啊!
虽然能来这里的大多是一掷千金得起的,可一次性捐出五千两,也太壕无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