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严重损坏?”罗益已经看明白了方子上的药物,不禁愤怒的说,“不分体质不知道辨证应用,只是随便找个不孕不育的偏方就敢给人开药,这简直是谋财害命!”
因为除了少妇刚才要买的紫花地丁,里面其中还有两三味药如石膏之类,或者有毒性,或者大寒,对于少妇的体质来说这简直就是虎狼药。
罗益又问少妇,“给您开药的医生有没有嘱咐你要忌口?”
“嘱咐了要忌口。”少妇点头说道,“要忌生冷荤腥,但是可以多吃一些鸡鸭牛羊肉,他说我的体质弱,要多吃点肉补一补。”
罗益简直都要哭笑不得了,拍着桌子对虫虫说,“你说开药的人如果叫他庸医的话,会不会太恭维他了?鸡鸭牛羊肉难道就不是荤腥食物,非得要鱼虾才算荤腥吗?大姐,您吃他这药多长时间了?有什么感觉没有?”
“我吃这药两个多月了,好像一开始不是这个方子,然后根据我的反映情况,那名中医专家又给我修改了两次,当然这都是他说的,反正那里面配的什么药我也不知道。”
“那您吃了他的药有什么感觉?”
“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身体有变化,有时候服完药以后不大舒服,但是我以为是药三分毒,肯定有一定的副作用,身体有点变化可能是症状好转的表现。”
罗益连连摇头,他感觉有点怀疑少妇的智商了,别人随便找个偏方给她乱吃药,她居然呆头呆脑的言听计从,吃药都吃得不舒服了,还以为这是症状减轻的表现,这是让人给洗脑了吧?
只不过他跟对方不熟,不便多说,只是严肃的劝告少妇说:“大姐不瞒您说,这个方子确实不适合您,这是一个治疗不孕不育的偏方不假,但并不是适合每个人,也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您这样吃下去不但不能治病,很可能会把身体给吃坏了。”
少妇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罗益的话,毕竟她找的是中医专家,在老专家的名片上她看到有很多什么医学会的顾问或者什么资深会员一类的头衔,感觉应该很厉害。
即使不管那些头衔,只看老中医偌大的年龄,红润的四方大脸,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满头银发,形象上就比这位罗老板看起来更专业,面前这位罗老板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他不可能比那位资深的老专家更厉害吧?
罗益看出了对方的疑虑,对她建议说:
“这样吧大姐,我提出一个建议您看看行不行?您呢暂时先不要再服用他的药了,您可以想象一下,服药以后身体出现不舒服,当然任何药物肯定有一定的副作用,如果持续这样不舒服,只能说明这是一种中毒症状,咱们服药的目的是为了治病,而不是为了中毒,所以我建议您先停一停,然后呢,我给您开个方子,您从我这里抓药,服用一段时间看看效果怎么样?”
嗯?少妇眼里顿生警惕之色,表情也变得冷淡下来,直接说道:“原来你说了这么多,目的就是不让我吃别人的药,而是吃你的药,对不对?”
“大姐,您千万不要误会。”
“我哪里误会了?刚才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对,我就是不让您吃他的药了,然后我另外给您开药方,但是我请您不要误会的是,我并不是想赚您的钱。”
“不想赚我的钱,最终不还是要赚我的钱吗?难道你开的这不是医院,而是红十字会?”少妇变得越来越愤怒起来。
罗益觉得,对于某些人的想法来说,她们总是先入为主,一旦认定了的事,不是你的语言能够改变他的。
少妇已经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