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继续拿,恋恋不舍的看着她把压缩饼干放回背包。
张龙虎嘟囔着嘴抱怨了句小气包,他的体格是我的好几倍,根本就吃不饱。
这时,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传来,是刀疤脸醒了。
“水……水……”刀疤脸的声音很沙哑,若软无力。
夜莺姐浑身一震,急忙拿水上前灌进他嘴巴。
“咳咳……咳咳!”一口水灌进去,刀疤脸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剧烈的抖动,眼球向上翻露出白色的眼白。
“你个疯婆娘是不是想害死他!”
张龙虎急忙推开夜莺姐,怒喝道:“他才刚醒,你这么猛灌,他喝得下去吗?”
夜莺姐理亏,也不敢反驳。
张龙虎轻轻地拍了拍刀疤脸的背部,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先用手指沾了点水润了润刀疤脸的嘴唇。
等到他没这么难受,才拿盖子倒了点水,让水流自己流进他嘴里。
过了足足五分钟,刀疤脸的脸色才渐渐红润起来。
“刀疤,你咋跑棺材里去了?”
见刀疤脸的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张龙虎迫不及待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掉下去之后听到一声爆炸,就昏迷过去了!”
刀疤脸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醒过来我发现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那地方很小,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就一直往前爬,不知道过了多久前边就没路了,想往后爬,后边的路也被堵死了。”
“后来呢?”夜莺姐皱了皱眉。
“在后来我就听到有枪声,还有你们说话的声音,我想喊也喊不出来,就用手敲棺材,可我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吹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