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神态平静。

对面的何晓表情变换不停。

可以肉眼发现，这种表情上的变换，不是单纯的就是表情。

老辈人都说，面由心生，不是开玩笑。

一个人如何变脸，性格摆子哪里，‘面底’不会有多大变化。

如果连‘面底’都变了，只能说连性格都在变。

从一个性格，变成另外一个性格！

可看出，有两种性格，此时在何晓的脸上变化着。

一会儿惊愕愤怒，一会阴冷如毒蛇，太好区分了。

肖晓没有惊讶，更没有不适。

前世他的确侦破过一起多重人格犯罪凶杀案。

多重人格这种病，很少见吗？

并不是。

据权威调查，全球人口多重人格障碍的患病率大约为2%，女性多见。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起码有两个人极有可能患上这种病。